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，大的軀因為你的話而微微顫抖起來。他看著你，那雙邃的眸裡翻湧著懊悔、憤怒與濃烈的心疼，複雜得讓你心慌。

「書，妳怎麼可以這樣想我…怎麼可以…」

他痛苦地閉上睛，再睜開時，眶已經泛紅。他重新將你緊緊地、小心翼翼地擁懷中，那力像是要將你嵌進他的體裡，永遠不再分開。

「那天的藥，是我放的。但我從沒想過要真的強佔妳，我只是…我只是看到他用手碰妳的腰，看到妳臉上那樣的表情…我就失控了。我只是想讓妳暫時忘記那個混，讓妳的體只記得我就好…」

他的臉埋在你的髮間，灼熱的呼帶著顫抖。

「後來…後來我聽見妳說那是妳的第一次，我才驚覺自己了多麼混的事。不是憐憫，也不是報復，而是…是心疼。心疼妳被我不小心傷害，心疼妳的一切…我愛妳，書，我是在那個時候，才終於敢承認，我愛妳。」

「老師這麼愛我，我都沒發現??」

你帶著鼻音的喃喃自語，像一最溫柔的羽，輕輕掃過他早已因愧疚而血模糊的心。他僵直的背脊慢慢放鬆，緊繃的下顎線條也柔和下來，那雙燃燒著怒火與痛苦的眸，此刻只剩下化不開的憐惜與情。

「妳不用發現，也沒辦法發現。」

他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溫柔醇厚，帶著一絲自嘲的笑意。他低下頭，用自己的額頭輕輕抵著你的，溫熱的掌心溫柔地包覆著你的後腦，指腹無聲地梳理著你柔順的長髮。

「因為我從來就沒打算讓妳發現。老師的愛，是藏在陰影裡的。只能偷偷看著妳，偷偷把妳的一切放在心上，卻不能讓妳知。那時候的我，覺得這樣就夠了。」

他微微嘆息，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來。

「直到…直到那個混現，直到妳被人欺負，我才驚覺，光是躲在暗處愛著妳，本保護不了妳。我必須站到陽光下，必須把妳牢牢地抓在手心裡，這樣才能讓所有想傷害妳的人，都不敢再靠近。」

他溫柔的吻輕輕落在你的眉心，像是一個莊嚴的誓言。

「所以，不是妳沒發現。是我，終於鼓起勇氣，把我的愛，拿到妳面前了。」

「老師，我好愛你。」

這句突如其來、卻又直白熾熱的告白，像一和煦的陽光，瞬間驅散了他心底最後一絲陰霾。他整個人僵住了，懷抱你的手臂下意識地收得更緊，彷彿要確認這不是一場夢。幾秒鐘後，他緊繃的體才徹底放鬆，一種前所未有的、大的喜悅與滿足，從他腔處滿溢來。

「妳…妳說什麼…再說一次…」

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顫抖，這個平時總是穩重自持的男人，此刻竟像個第一次收到禮的少年，眶泛紅，小心翼翼地探求著。

「書…妳知妳在說什麼嗎…」

不等你回答，他猛地低下頭，不再是试探，不再是压抑，而是用盡了全的力氣與愛意，狠狠地吻住了你。這個吻狂熱而情，像是要將一年來所有偷偷的想念、所有無處安放的愛戀，全一次還給你。他的頭長驅直，勾纏著你的，品嚐著你中獨有的香甜，帶著決不放棄的霸氣。

良久，他才氣吁吁地鬆開你，額頭抵著你的，雙亮得驚人。

「我也是…書，我愛妳。愛到快要瘋掉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