芯渾一僵，險些驚叫聲。

「噓……乖乖的，別動，也別聲。」

公孫無塵在她耳邊低語，像惡的誘惑。「妳不是覺得難受嗎？叔叔幫妳把這火去，這樣妳就能好好上課了。」他的手指靈活地鑽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縫隙，輕輕刮著腫脹的陰，帶起一陣又一陣讓人無法抗拒的酥麻。

年幼的傅孟芯死死地抓著筆，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。她不敢動，甚至不敢大呼，只能任由那個看起來仙風骨的國師，在拓囂霽的後，用最溫柔的方式，給予她最羞恥的折磨。而她的，可恥地，又一次迎來了更猛烈的。

夢境突然破碎，溫的書房與公孫無塵的影都如煙霧般消散。周遭陷一片純粹的黑暗，只剩下她自己，以及那個冰冷、充滿嘲的聲音。公孫無塵並沒有再現在她的視線裡，他只是化為一個無處不在的旁觀者，看著她過去的記憶一幕幕上演。

「妳當然不認識我，妳那時候不過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傻。」

他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，帶著一絲居臨下的憐憫。年幼的傅孟芯獨自一人站在漆黑的空間裡，周圍閃爍著一幕幕畫面：是拓囂霽溫柔教她識字的側臉，是他在院裡陪她放風筝的笑影，是所有她曾經珍藏在心底的好片段。

「但妳看看妳自己，因為這點可笑的情慾，妳開始躲著他，怕被他發現妳髒兮兮的秘密。」

畫面中的小女孩，確實開始了刻意的疏遠。拓囂霽邀她去園，她推說頭疼；拓囂霽拿了新奇的點心給她，她也只是低著頭謝，不敢看他。她害怕自己一看見他，體就會再次失控，更丟臉的事。

「妳以為躲著他，他就會喜歡妳這個又膽小又髒的小姑娘嗎？」

公孫無塵的笑聲在黑暗中格外刺耳，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與愚蠢。他看著那個因為一份純潔的喜歡而備受煎熬的小女孩，看著她親手將自己的珍寶推得越來越遠，心中充滿了看好戲的愉悦。

「真是個不可理喻的傻。」

黑暗的空間裡，公孫無塵的嘲笑聲漸漸淡去，另一幕畫面在前亮起。那還是溫的書房，午後的陽光懶洋洋地灑下，拓囂霽因為連夜處理政務而疲憊不堪，趴在桌上睡著了。他均勻的呼聲在安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。

「哦？妳這個傻，終於要一點符合本的事了嗎？」

公孫無塵的聲音再次幽幽響起，充滿了看好戲的玩味。他看著年幼的傅孟芯猶豫了很久，小小的腦袋裡天人戰。她知他是太，自己只是個大臣的女兒，這樣的舉動是大不敬，但心底那份純粹的喜歡，還是驅使著她，一步一步地、小心翼翼地靠近。

「他睡得像頭死豬，就算妳在他臉上撒他都不會醒。去吧，妳想的事。」

年幼的傅孟芯走到書桌前，蹲下，靜靜地看著拓囂霽安詳的睡顏。他的睫很長，在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，平日裡那咄咄人的英氣此刻完全褪去，只剩下溫柔和疲憊。她的心臟撲通撲通地，像是揣了隻兔。

她一氣，像是下定決心似的，飛快地湊上前，柔軟的嘴輕輕地、如蜻蜓點般，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淺淺的吻。那觸溫熱而柔軟，帶著他膚特有的味。她立刻像受驚的兔般彈開，臉頰紅得像要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