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傅孟芯嚇得魂飛魄散，她像是被釘住的木偶，全僵，臉蒼白如紙。她看著拓囂霽那雙逐漸清醒的睛，看著他中的困惑轉為震驚，再轉為一種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。

「妳在什麼？」

拓囂霽的聲音低沉下來，他沒有推開她，也沒有發怒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，那神像是要把她從裡到外看個通透。公孫無塵的嘲笑聲再次響起。

「看啊，妳的好戲被看見了。妳現在該怎麼辦？是裝可憐，還是繼續騎在他上，讓他看看妳到底有多蕩？」

年幼的傅孟芯腦中一片空白，只剩下「慘了」兩個字在無限迴盪。她看著拓囂霽那雙不見底的睛，嚇得渾發抖，淚在眶裡打轉，隨時都可能掉下來。她知自己完了，這種大不敬的行為，足以讓她和她整個家族萬劫不覆。

「妳看他，他要揭穿妳的偽裝了。妳這個偷人的小賤貨，馬上就要得到懲罰了。」

公孫無塵的聲音充滿了惡意的期待，他等著看拓囂霽如何暴怒，如何將這個不知羞恥的女孩狠狠地摔在地上。然而，拓囂霽只是靜靜地看了她幾秒鐘，中的震驚慢慢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看不透的溫柔。

「妳是不是噩夢了？」

他突然開，聲音比剛才更加沙啞，卻帶著一絲體諒。他伸手，輕輕地撫上她還掛著淚珠的臉頰，溫熱的觸讓女孩猛地一顫。他沒有提她剛才的所作所為，反而為她找了一個最完的台階。

「睡迷糊了，認錯地方了？」

他的語氣溫柔得不像話，彷彿她真的只是一個不小心爬錯床的迷糊孩。公孫無塵在那嗤笑起來。

「呵，他可真溫柔啊。妳覺得他是真的不知妳在幹嘛，還說，他只是在陪妳演一場戲？一場……妳是他溫柔大哥哥的戲。」

拓囂霽沒有再說話，只是用那雙溫柔的睛看著她，然後輕輕地、不容抗拒地，將她從自己上抱了下來，安穩地放在了旁邊的椅上，彷彿剛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意外。

年幼的傅孟芯只是拼命地搖著頭，緊緊咬住下，不敢發任何聲音，仿佛這樣就能否認剛剛發生的一切。她的反應取悅了拓囂霽，他低低地笑了一聲，那笑聲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，帶著一絲玩味。他的手隨之而動，寬大的手掌覆上了她那濕透了的、小巧的私處。

「噓，別怕，妳什麼都沒錯。」

他溫柔地安撫著，指尖卻毫不客氣地隔著濕透的衣料，在那早已泥濘不堪的上輕輕壓。那地方還在因為剛才的噴而微微動，他的觸碰帶來一陣戰慄，讓女孩的體瞬間僵。她能覺到他指腹的薄繭，覺到他在探測她洩的痕跡。

「都濕成這樣了，夢到什麼可怕的事情了？」

他的語氣依舊溫柔，像是在關心一個受了驚嚇的孩，但手上的動作卻充滿了暗示。他甚至故意用指腹在那最的上打轉，引得她體一陣陣發軟，的肌不自主地繃緊。公孫無塵的聲音幽幽響起。

「看啊，他摸到妳的騷了。妳還覺得他不知嗎？他享受著妳的恐懼和羞恥，他喜歡看妳這副明明慾望焚，卻又要假裝無辜的可憐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