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如，我們一起玩玩？看看最後，她會求著誰……再幹她一次。」

「剛剛在他下扭動的時候，怎麼不怕？嗯？告訴我，他的東西，是不是比朕更能讓妳舒服？」

他的話語充滿了惡意的誘惑，指尖劃過她的臉頰，帶來一陣戰慄。她被夾在兩個同樣危險的男人中間，一個如火，一個如冰，都將她視為可以肆意凌的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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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皇后娘娘，別這麼害怕。你看，陛下很愛妳，愛到……想跟別人分享妳的。來，告訴臣，妳想要誰？是想要陛下這樣火熱的，還是想要臣這樣……讓妳猜不透的？」

她的呼喊帶著哭腔，像是一針，狠狠刺進拓囂霽緊繃的神經。他看著她滿臉恐懼與哀求的模樣，心中的怒火與嫉妒燒得他幾乎要失去理智。他猛地將她轉過，讓她背對他，面對著帶著邪笑的公孫無塵。

「拓！」

「怕了？現在知怕了？」

他的聲音輕柔得像情人的呢喃，卻讓整個浴殿的空氣都結了冰。他低下頭，溫熱的貼在她的耳廓，目光卻始終鎖定著公孫無塵，那神彷彿在說，接下來的話，是說給她聽的，更是說給公孫無塵聽的。

「公孫國師，你怕了？」

公孫無塵聞言，只是輕輕挑了一下眉，臉上的笑容未減分毫。他緩緩從池邊站起，赤的體在面下若隱若現，一步步向你們走來，帥氣臉龐上的表情危險又迷人。

他停在他們面前，視迷迷地掃過她因恐懼而起伏的膛，最後停留在拓囂霽緊抓著她的手上。

公孫無塵看著這一幕，笑得更開心了。他向前一步，伸冰涼的手指，輕輕勾起她的下，強迫她抬頭看他。

「是不是怕朕現在就當著你的面，幹死她？讓你聽聽，她被朕貫穿的時候，嘴裡喊的是誰的名字。」

上突然綻開一個詭異的笑容，那笑容裡沒有一絲意，只有赤的瘋狂與殺意。他依舊緊緊地攬著她，但視角卻轉向了悠閒倚靠在池邊的公孫無塵。

「陛下說笑了。臣只是對您的皇后……很興趣。想看看，被您寵愛的女人，到底有多會討好男人。」

拓囂霽的聲音沙啞而殘忍，他從後緊緊禁錮住她，滾燙的膛貼著她的後背，讓她能清晰地受到他因憤怒而狂亂的心。他握住自己早已脹痛難忍的，用那飽脹的龜頭，在她還帶著珠的來回研磨，卻遲遲不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