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佔有慾。

「傅孟芯，妳敢再說一遍？是誰在朕的懷裡哭著喊疼，又是誰的被朕濕了一遍又一遍，還夢裡都在叫朕的名字？」

他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，滾燙的便狂暴地吻了上來，那不是吻，是撕咬，是懲罰，是恨不得將她整個吞腹中的蠻橫佔有。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向她證明他的所有權，直到她不過氣來，中滿是他和他的血腥味。

「妳說朕不要妳？」

他終於稍微鬆開她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聲音沙啞得像磨損的鐵，神裡是化不開的執念與痛苦。他看著她被吻得紅腫的，和中驚恐的淚，心裡又是一陣痛，卻只能用更強的方式來掩飾。

「朕不准妳胡思亂想。妳和妳肚裡的這個孽種，從今以後，都給朕好好待在朕的邊。哪裡都不准去。」

她的困惑與茫然，清晰地寫在中，像一隻迷失在風暴裡的蝴蝶。拓囂霽看著她這副模樣，心中的怒火與痛楚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。他鬆開了禁锢她的力，但雙手依然搭在她的肩上，那是一種不許她逃離的宣告。

「怎麼？現在知怕了？」

他的聲音低沉下來，帶著一絲自嘲的冰涼。他以為她會繼續咒罵，會用恨意的小刀一次次向他，但此刻的她，卻只是靜靜地看著他，那種空的神比任何反抗都更讓他無措。

「妳聽著，傅孟芯。」

他捧起她的臉，強迫她直視他那雙燃燒著瘋狂火焰的眸，不容許她再有片刻的迷惘。他要她清楚地看清，站在她面前的究竟是誰。

「從今天起，妳不需要思考，不需要決定。妳只需要待在朕的邊，吃朕賞妳的東西，穿朕給妳的衣服，為朕生下兒。」

他像是在宣告一個既定的事實，一條不可違逆的規矩。他親手掐滅了她所有的選擇權，將她塑造成一件只屬於他的、而沒有靈魂的收藏品。

「至於其他……朕會幫妳想，幫妳。妳只要記住，妳是朕的皇后，僅此而已。」

「我懷中的是她的兒，不是孽種??」

她的話音輕微，卻像一驚雷劈開了洗華殿中凝滯的空氣。拓囂霽的動作猛地一僵，扣著她肩膀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，力大得幾乎要碎她的肩胛。他低頭，視線死死鎖在她懷中那個懵懂無知的嬰孩臉上，神複雜到極點。

「孽種？」

他抬起頭，血的眸重新對上她的，那裡面翻湧著她完全無法理解的狂喜與痛苦。

「妳說得對，他不是孽種。」

他承認得如此輕易，卻讓她到一陣骨悚然。他緩緩伸手，動作從未有過的小心翼翼，溫熱的指腹輕輕劃過嬰孩柔臉頰，神裡那瘋狂的佔有慾幾乎要溢來。

「他是朕的兒，是朕拓囂霽唯一的骨血，是大晉朝未來的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