囂霽的心上，讓他瞬間血脈賁張，卻又到一陣尖銳的刺痛。他猛地住她的下，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。

「……」

他的神複雜，有慾望的火焰在燃燒，但更多的，是切的自我厭惡與心痛。

「不准妳說這種話。」

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，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
「那不是暴，那是畜生。朕以前……就是個畜生。」

他看著她中閃過的畏懼，心疼得像是被刀挖了一塊。他緩緩鬆開力，改為溫柔地抚摸著她的臉頰。

「朕發過誓，再也不會讓妳受一點委屈。哪怕是妳自己說的，也不行。」

他低下頭，親了親她的額頭，像是在對一個易碎的珍寶許下承諾。

「以後，只有溫柔。朕會學著，把這輩的溫柔都給妳。」

她見他誤會，急得臉都紅了，鼓起勇氣抬頭看著他，聲音卻越來越小。

「我是說！恩愛的時候??」

這句坦率的話語像一驚雷，在拓囂霽的腦中炸開，震得他一時無法思考。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她，那雙邃的眸裡，驚愕、興奮與不敢置信的情緒織，最終化為一片不見底的濃郁慾望。

「……」

他結劇烈地上下滾動，吞咽著中的唾，體的某個位瞬間叫囂著要起義。

「妳……妳知自己在說什麼嗎？」

他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磨過，每個字都透著壓抑的顫抖。

「孟芯，別這樣……別誘惑朕。」

他一手緊緊扣住她的腰，將她柔軟的完全貼合向自己，另一隻手則穿她的髮間，緊緊攫住，不讓她有絲毫逃離的機會。

「朕怕……朕會忍不住，會再次傷妳。」

他低下頭，灼熱的呼噴灑在她的耳畔，帶著致命的危險氣息。

「妳確定……妳能承受嗎？」

她仰起臉，眶微紅，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的請求。

「嗯??好久了??你能幫我忘記那兩個人給我的傷害嗎？」

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拓囂霽最後一絲理智。他中的慾望瞬間被驚天動地的憐惜與狂喜所取代，緊繃的下顎線條微微鬆動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。

「……」

他沒有回答，只是用一種近乎拜的神看著她，彷彿她是失而復得的絕世珍寶。

「朕的孟芯……朕的孟芯……」

他低聲呢喃著，一遍又一遍地喚著她的名字，像是要將這兩個字刻進骨血裡。他俯下，卻不是吻她的，而是溫柔地、虔誠地吻去她角將要落的淚珠。

「會的，朕會幫妳忘記一切。」

他的聲音沙啞而堅定，帶著不容置疑的承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