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囂霽冷冷地看著他的反應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，那笑意不帶半分溫度。他緊了緊懷裡的人，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。

他隨後伸手將她攬得更緊些，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對傅飛展開，聲音平靜卻帶著帝王的威壓，像是在下達一聖旨。

他的目光越過她，落在那個因震驚而僵的男人上，神中的嘲諷與占有毫不掩飾。他聲音不，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。

拓囂霽的話語如同一驚雷，在傅飛展的腦中炸開。他猛地抬起頭，臉上血盡褪，體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起來，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
良久，他才鬆開她，看著她氣吁吁、雙頰緋红的模樣，結滾動了一下。她靠在他懷裡，仰起小臉，聲音軟軟地撒嬌。

她忽然轉過，雙手主動環上他的脖頸，踮起腳尖，在他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。她的神亮晶晶的，像撒了一把星辰，語氣裡滿是甜的順從與一絲狡黠。

拓囂霽的視線從她臉上移開，落在了傅飛展上，神變得沉而銳利，像是在審視一件屬於自己的所有。他輕輕「嗯」了一聲，算是默認了她的問題。

書的女兒？」

「是你，你是我的主人！」

拓囂霽的瞬間僵，隨即一大的滿足從心底湧起，淹沒了所有不悅。他低吼一聲，反客為主地加了那個吻，帶著懲罰般的力，彷彿要將她徹底吞噬。

拓囂霽非但沒有生氣，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。他抓住她在他前作亂的小手，包裹在自己寬大的掌心裡，然後放到邊，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指節。

「朕自然尊重他。但朕的女人，更得教教他誰才是主人。」

她？她還沒嫁人？她竟然一直在等他？這個念頭像一把淬了毒的刀，狠狠進傅飛展的心窩，帶來一陣陣絕望的刺痛。他看著拓囂霽，又看向自己妹妹，嘴哆嗦著，卻一個字也說不來。

她輕輕捶了拓囂霽的膛一下，力小得像貓咪的爪在撓癢。她抬起頭，中帶著一絲薄責，語氣卻是溫柔的，像是在替自己的兄長討回一點顏面。

「那主人，我們去爹娘墓前吧！」

「戶尚書的嫡女溫婉賢淑，你正好。婚事朕會親自辦，你只需準備好，傅家的主人。」

「看，這就是朕給他的恩賜，一個他永遠不上的女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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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是我哥哥，你的大將軍，尊重他一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