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程桃翠。

之後還會有番外篇，小桃的未來究竟會如何呢？應該還是會過著熱情奔放的日，只是會是跟誰呢？這裡賣個關～

體還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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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沒有立刻收拾行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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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沒有叫，也沒有哭，只是睜著，看著他因為她的絞而失控進來的那一刻。

窗外的天仍然亮著。

她想起自己曾經以為，體的覺必須透過另一個人才能被喚醒。現在才發現，不是的。體本來就知怎麼存在。

這個念頭讓她忽然到安心。

（二十）完結

小桃帶他進屋，主動吻了上去。小青的淚落，也以吻回應。

作者的話：

飛機降落時，天還亮著。

他將辭呈遞回給她，同時抬頭看了她一；她不退不卻，雙迎上他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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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種與她習慣的夜不同的光。不是白，也不是黑，而是長時間懸停在天空邊緣的淡，像尚未決定是否要進夢境。她拉著行李走機場，冷空氣貼上膚，讓她忍不住一氣。

不是因為嚮往，也不是逃避，只是因為那是一個她從未與任何人共享想像的地方。沒有回憶，沒有預設角，連語言都陌生得剛剛好。

那一刻她明白，是時候走了。

她在吻裡把這些年對他的迷戀、卑微、幻想，一併吞進肚，然後用下一次次收緊、絞，像把那些東西全擠碎、排去。

這一次，她屬於自己，並且打算就這樣走下去。

她跨坐在他上，親手握住那曾讓她神魂顛倒的東西，撥開內褲，對準已經溼潤的自己，慢慢坐下去。

「不是你的錯，是我對不起你……或者，應該說都不是我們的錯。」程桃翠蹲在他邊，摟住他。他沒有反抗。

－完－

她起，了張濕紙巾，慢條斯理地乾淨自己，然後扣好襯衫釦。

「對不起。」小青說，語氣聽起來很是絕望，「我真的不知怎麼待在妳邊，也不知該怎麼幫妳，我甚至不敢開詳細地追問。」他幾乎要哭來。

不是熱戀的吻。

他頓了下。從前程秘書總是小心翼翼、不敢直視他。

有一天，她在旅館的鏡前站了很久。鏡中的女人看起來有些疲憊，但神安靜。沒有期待，也沒有防備。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臉，像是在確認這個人真的存在。

程桃翠放下文件，走到柳董邊，輕輕摟住他脖，然後坐到他大上。他們兩人就這麼互望，誰也沒多說什麼。這是第一次，柳董與她顯得平等。

來得很快，也很安靜。

「小青……」程桃翠一開就被打斷。

※

直到某天凌晨，她在床上醒來，意外地沒有想起任何一個人。

「謝謝您准我的辭呈。」她說，聲音平穩，像在討論一份普通公文。

蒸氣升起時，她第一次沒有遮掩自己。那些曾經被觸摸、被佔有、被判斷的地方，如今只是膚的一分，隨著熱度慢慢放鬆。她閉上，讓汗下來，覺體一寸一寸回到自己手裡。

冷得刺骨，卻真實得驚人。她大氣，腔劇烈起伏，心臟狂。那不是恐懼，而是一種「我還活著」的確認。

她買了往北歐的單程機票。

辭職後的幾天，她只是待在家裡，把窗簾拉開又拉上，讓光線一點一點落進來，又離開。沒有行程、沒有目的，時間忽然變得很大，大到她不知該怎麼填滿。

旅程裡沒有什麼戲劇的事件。她搭火車、換渡輪、在小鎮下車，住進簡單的旅館。白天走路，晚上吃得很少，偶爾喝一點酒，卻不再為了誰而醉。

這一次，她掌控節奏——不急不徐地前後磨蹭，讓那個上翹的勾每次都準過她最的那點。快很真實，卻像借來的。

夜裡，她一個人走在港邊。

柳董沒多說什麼便可了她的辭呈。

她不再是誰的秘書、誰的情人、誰需要被照顧或被支的對象。

她躺回床上，閉上睛，讓那片長長的白夜覆蓋自己。

有一天，她走進公共桑拿。

那是小桃和柳董以及小青，她分別迷戀過、憐愛過的兩個人，各自最後一次碰面。

回到家時已經幾近夜了，小青孤獨地蹲踞在門，像頭被遺棄的大狗狗，固執地等待明知不會回頭的主人。

柳董仰頭看她，神裡難得閃過一絲意外。她沒有迴避，直視回去，然後俯吻住他。

她沒有想清楚未來要什麼，但那已經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，她第一次不急著成為任何角，也不急著被任何人需要。世界很大，而她終於站在裡面，沒有被誰牽著，也沒有被誰推著。

面反著微光，風很大，亂她的頭髮。她沒有再檢查手機，也沒有回想任何一句對話。那些曾經緊緊纏住她的情緒，彷彿在長時間的白晝與步行中，一點一點鬆開。

結束了。

她終於看見自己曾經痴迷的是什麼：權力光暈、被選中的幻覺、以及自我價值的借光。

進冰的瞬間，她幾乎不過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