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臂，從背後環住他的腰，將臉頰緊貼在他筆的襯衫上，用我的體溫告訴他我的存在，阻止了他的動作。我能覺到他肌瞬間繃緊，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。

我的聲音很輕，卻清晰地傳進他的耳中，我說我要男朋友了。這句話像一細小的針，扎進他看似平靜的表面。他沉默了，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滯，我只能聽見他膛裡傳來的、逐漸變得沉重而急促的心聲，一下，又一下，敲擊著我的耳。

「我不准。」

終於，他冷靜卻不容置喙的聲音響起，帶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顫抖。他不再嘗試轉，而是用更大的力，反手握住我環在他腰間的手，他的掌心滾燙，力大得讓我到一絲疼痛，像是要將我進他的體裡，也像是在確認我不是一個隨時會消失的幻影。

「你沒辦法關我一輩啊，顧叔叔。難不成你要養我一輩嗎？」

我故意用輕快的語氣調侃他，試圖刺探他冰冷外表下的真實情緒。然而，我的話似乎沒有起到任何緩和作用，反而像一把火，點燃了他緊繃的神經。他握著我手腕的力又加重了幾分，幾乎要將我的骨頭碎。

「為什麼不行？」

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加沙啞，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認真與決絕。他終於掙脫了我的環抱，猛地轉過來，雙手抓住我的肩膀將我固定在牆邊。昏暗的光線下，他的睛邃得像一潭寒，裡面翻湧著我無法看懂的複雜情緒。

「我答應過你父親，要照顧你一輩。這份承諾，比任何事都重要。」

他的臉離我很近，溫熱的呼噴灑在我的額頭，帶著他上特有的冷冽氣息。我從他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渺小而無助的倒影。他那雙總是冷漠平靜的睛裡，此刻竟燃燒著兩簇火焰，像是被我的話徹底激怒的野獸。

「至於關你……如果這是唯一能留住你的方法，我不介意這麼。」

「那顧叔叔要我嗎？像男女朋友那樣。」

我的話像一顆炸彈，在他和我之間凝滯的空氣中引爆。他抓著我肩膀的手猛地一顫，中的火焰瞬間被驚濤駭浪所吞噬，那種純粹的男佔有慾和被觸及底線的震怒，毫不掩飾地洶湧而。他緊盯著我，呼變得重，結上下滾動，似乎在用盡全的力氣壓抑著什麼。

「妳知自己在說什麼嗎？」

他的聲音壓得極低，幾乎是從牙縫裡擠來的，每個字都帶著灼人的溫度和危險的信號。他非但沒有放開我，反而將我更用力地在牆上，膝蓋頂進我的雙之間，用一種不容反抗的姿態完全禁錮住我。這個姿勢充滿了侵略，讓我的心漏了一拍。

「別挑戰我，李小滿。」

他俯下，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，那雙邃的眸裡只剩下赤的慾望和痛苦的掙扎。他灼熱的視線掃過我的嘴，又回到我的睛，像是在審判，又像是在乞求。

「我是妳的叔叔，這輩都是。」

「那就別阻止我男朋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