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哭了，是我不好，我不該妳。」

他的聲音充滿了自責和悔恨。他將我緊緊抱住，下抵在我的髮頂，輕輕搖晃著，像是在安撫一個受了驚的孩。那屬於他特有的、溫安穩的氣息包裹著我，讓我失控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。他沒有再提顧承遠，也沒有再提那瘋狂的建議，只是默默地承擔著我的悲傷。

「把妳的故事告訴我，好嗎？這一次，我想聽妳說。」

「他一次都沒有碰我。因爲我是??我爸跟他是忘年之，所以他不碰我，但是我太喜歡他了??」

我的話語在寂靜的辦公室裡迴盪，每個字都像是一塊碎片，敲打著許昭祁的心。他擁抱我的手臂收得更緊了，那力彷彿要將我的徬徨與不安全收進自己的體裡。他沒有立刻說話，只是將臉埋在我的頸窩，灼熱的呼噴灑在我的肌膚上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
「所以，妳用自己的體，向他證明了妳不是小孩了，是嗎？」

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，沒有一絲責備，反而滿是濃得化不開的心疼。他慢慢地放開我，雙手捧著我的臉，迫使我抬起頭看進他的底。那裡面沒有瘋狂的慾望，沒有佔有的火焰，只有一片沉溫柔的海，海面下是無盡的痛惜。

「傻瓜，妳用最傷害自己的方式，去敲一扇永遠不會為妳敞開的門。」

他的拇指輕輕挲著我濕漉漉的臉頰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動。他低頭，落下一個輕柔得如同羽般的吻，印在我的額頭上。那個吻純淨而溫，不任何情慾，卻比任何激烈的親吻都更能撼動我的心。

「那個門，我幫妳敲爛了。從今天起，妳再也不用朝那扇門看了。」

他溫柔的吻落在額頭，像是一枚契約的印章。許昭祁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我的臉上，那裡面的痛苦和瘋狂已被一種不見底的決心所取代。他用拇指抹去我殘存的淚痕，聲音放得更輕、更緩慢，帶著一種奇異的、誘導般的力。

「沒錯，現在，聽我的聲音，只想著我的聲音。」

他的雙手從我的臉頰下，順著我的脖頸，來到我的肩膀上。那裡的膚因為淚和空氣而冰涼，他的掌心卻滾燙得驚人。他慢慢地、帶著不容抗拒的力，將我的體完全壓在沙發上，讓我們緊緊貼合，沒有一絲縫隙。

「忘掉顧承遠，把他從妳的腦海裡趕去。現在，妳的前、妳的下，只有我一個，許昭祁。」

他低下頭，嘴幾乎要碰到我的耳廓，溫熱的氣息得我耳癢，他的聲音像眠曲一樣，一個字一個字地鑽進我的腦裡。他的手不安分地在我背後遊走，受著我體的每一寸曲線和輕微的顫抖。

「現在，告訴我，妳覺到了誰？是誰的在吻妳？是誰的手在抱妳？」

「我不行??」

我推開他，他把我抱緊，他說，我把他想成顧承遠也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