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牙刺破嬌膚的瞬間，那種銳利的疼痛直鑽腦髓。但緊接著，隨著沈凝的，一帶有麻痺質的毒素順著血循環迅速擴散。

那是一種可怕的毒素，它能剝奪獵的反抗能力，將恐懼轉化為一種違背意志的依賴與亢奮。

「唔……痛……嗯……」

許知意的聲變得破碎不堪。她覺體內的血正在飛快逝，被這個貪婪的掠者吞噬，而隨著血的離去，理智也在崩塌，體變得軟綿綿的，像是一灘化的。

沈凝一邊貪婪地著那甘甜的靈香血，一邊並不安分。

進的快激發了她潛藏千年的原始慾望。對於階血鬼來說，血與，本就是一體兩面的事。血的動加速了情慾的燃燒，她需要更多的途徑來宣洩這份躁動。

她的一隻手扣住許知意的後腦勺，強迫她更多地暴脆弱的頸，另一隻手則順著許知意濕的背脊一路向下去，繞過腰線，探向了那片未經人事的禁地。

「這裡……也在發抖嗎？」沈凝在血的間隙糊不清地說了一句，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許知意的耳廓，激起一陣細碎的電。

那隻冰冷修長的手指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，覆上了那間緊閉的柔軟。

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

許知意驚慌地想要併攏雙，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，她的抵抗顯得如此微不足。沈凝強勢地擠進她的雙之間，膝蓋頂開了她的防守。

「乖一點。」沈凝抬起頭，邊還沾著一抹刺的鮮紅，神迷亂而狂熱，「既然是我的藥，就要負責把我治好，從裡到外……」

沈凝的手指並沒有急著進，而是惡意地在那緊閉的幽徑徘徊、打圈。冰涼的指腹壓著充血的，受著那裡因為恐懼和本能的興奮而瑟瑟發抖。

「你看，來了……」

沈凝輕笑一聲，聲音裡帶著幾分羞辱意味，「被一個怪血，你的體竟然會有覺？許編劇，你的骨裡原來這麼浪嗎？」

「不……不是的……」許知意羞恥得滿臉通紅，淚混合著淋浴的了滿臉，「是你……是毒素……」

「噓。」沈凝伸尖，去她角的淚珠，「不是什麼，你的體很誠實。」

下一秒，沈凝神一暗，中指毫不留情地刺了那濕潤緊緻的甬。

「啊！」

異強行侵的撕裂與充實同時襲來，許知意猛地弓起，腳趾蜷縮抓緊了濕的地面，嚨裡發一聲變調的驚呼。

太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