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還在體內肆的手指，現在卻在為她梳理頭髮。

這種極致的割裂，讓許知意有些恍惚。

「許知意。」沈凝的聲音夾雜在風聲中，顯得有些失真。

「嗯？」許知意虛弱地應了一聲。

「你的劇本很有靈氣，但這種靈氣太脆弱了。在這個圈裡，沒有人護著，你連骨頭渣都不會剩下。」

風機的聲音停了。

沈凝關掉開關，將風機扔回桌上。她抓起許知意的一縷長髮，放在鼻尖輕嗅，那裡混合著洗髮的香味、汗味，還有情慾過後的甜腥氣。

「所以，你要學會恩。」

沈凝的手指順著頭髮落，最終住了許知意纖細的後頸，像是在拿一隻貓的命運，語氣中透著在上的施捨與警告：

「乖乖我的狗，我會給你最堅的骨頭。只要你聽話，剛才那種快樂，我隨時都可以給你。」

許知意體一僵，屈辱讓她的眶再次紅了。

狗……這就是她在沈凝心中的定位嗎？

「好了，去睡覺。」沈凝鬆開手，似乎對這場訓話很滿意，「今晚不許鎖門，記住了嗎？」

「……記住了。」

……

夜了，別墅外風聲呼嘯。

許知意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，輾轉反側。雖然沈凝說過讓她睡在隔客房，但那種隨時可能被推門而的恐懼，讓她始終處於淺眠狀態。

凌晨兩點。

房門被無聲地推開了。

許知意瞬間驚醒，體緊繃成一張弓，死死地抓著被角，大氣都不敢。

腳步聲很輕，但在寂靜的夜裡依然清晰可聞。

床墊微微下陷，一寒氣近。

沈凝掀開被，毫不客氣地躺了進來。

「沈、沈老師？」許知意嚇得差點起來，「這是我的房間……」

「我知。」沈凝的聲音帶著一絲睏倦的沙啞，「但我冷。」

說完，她不顧許知意的僵，伸手臂，霸地將許知意撈進了懷裡。

那一瞬間，許知意覺自己像是抱住了一塊大的人形冰塊。沈凝上的體溫低得嚇人，隔著薄薄的睡衣，那寒意直透骨髓，凍得她打了個哆嗦。

「別動。」

覺到懷裡人的掙扎，沈凝不滿地收緊了手臂，將一條壓在許知意的上，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住了她。

「你是個天然的爐。」沈凝將冰涼的臉埋在許知意溫的頸窩處，了一氣，發一聲滿足的喟嘆，「和。」

對於血鬼來說，漫漫長夜最難熬的不僅是飢餓，還有那種靈魂的孤寂與寒冷。而許知意這種擁有「靈香血」的人類，體溫比常人略，像個不知疲倦的小火爐，能驅散她體內的寒氣。

「可是……我冷……」許知意瑟瑟發抖，上下牙齒都在打架。

被這麼大一塊冰抱著，她的體溫正在迅速失，傳遞給這個不知饜足的怪。

「忍著。」

沈凝閉著睛，語氣冷漠，「或者，你想點別的運動來？剛才在書房，如果你沒餵飽的話……」

她在許知意的腰上曖昧地了一把，指尖若有似無地劃向下方那處剛被使用過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