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然笑着说好，心里却沉了沉。

上床后，苏瑶很快睡。林然却又一次失眠。他侧躺着，手臂环着她的腰，像昨晚一样静静受。

那一刻，林然突然有错觉：他抱着的这个女孩，刚刚在另一个地方，被另一个人温柔地、彻底地取悦过。

苏瑶嗯了一声，很快又睡了过去。

事后，苏瑶蜷在他怀里，脸颊贴着他，呼还没平复。林然低看她，发现她脖颈和锁骨上泛着不正常的粉，尖红得比平时更明显，像被反复过。

没过多久，她的反应又来了。这次更明显——呼从均匀变成急促，开始轻微地扭动，腰不自觉地拱起，像在迎合什么。她的手无意识地抓床单，指节泛白，半张，偶尔溢很轻的呜咽。

的轻。那声音太媚了，带着一完全放开的味，像……像彻底被懂了的人才会发的声音。

可为什么她的这么诚实？

他告诉自己：只是梦。只是别人的意识了她的梦境，又不是真的在碰她。

林然没接话，只是吻了吻她的额。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。

林然结动，手掌覆在她小腹上，能觉到里面隐隐的收缩。那频率和力度，他太熟悉了——像被什么东西填满，又缓慢地送时，才会有的反应。

三个小时过得很慢。结束后，苏瑶醒了，转往他怀里钻，声音得像在撒：“然然，抱抱我。”

他吻了吻她的发，轻声说：“睡吧。”

林然却睁着，一直到天亮。

“没事。”林然笑笑，把她抱得更，“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他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里，苏瑶颤了一下，睁开看他，笑得有羞：“怎么了？”

来得比以往快很多。她先到了，整个人蜷缩起来，抱住他，一阵阵痉挛。林然被她夹得几乎失控，也很快了。

林然抱她，发现她全都得惊人，内得能拧。她没说话，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，呼还有。

而他，只能抱着她事后的余韵。

那天晚上，苏瑶又打开了APP。这次不是试用一小时，而是有人直接包了三个小时，价格翻了一倍。她有兴奋地告诉林然：“今晚能赚九百呢，够我下个月生活费了。”

苏瑶脸更红了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：“可能……昨晚睡得好，神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