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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:粉墨登場,玉sai暗藏(4/4)

第三章:粉墨登場,玉暗藏

夜,沈公館的私家戲樓「聽雨軒」內燈火輝煌,鑼鼓喧天。

這座戲樓是沈家先祖留下的,雕樑畫棟,極盡奢華。今日是沈玉之為了慶祝接手碼頭生意而辦的堂會,請的都是上海灘有頭有臉的人,軍閥、富商、還有租界的洋人,濟濟一堂。

前台熱鬧非凡,後台卻是另一番光景。

狹小的化妝間內,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油彩味、發膠味,還有一揮之不去的脂粉香氣。

江靈希坐在化妝鏡前,看著鏡中那個逐漸被濃墨重彩覆蓋的自己。她正在勾臉。細長的眉被吊起,顯得格外嫵媚凌厲。粉面桃腮,硃一點,這張臉本就是祖師爺賞飯吃,此刻上了妝,更是得驚心動魄。

只是,只有她自己知,這華麗的戲服之下,藏著怎樣一副殘破的軀。

早晨被沈玉之那一通折騰,她的嗓雖然用藥潤過了,但體的酸痛卻無法消除。尤其是那個難以啟齒的隱秘之地,經過昨夜和今晨的兩次過度使用,此刻腫脹得厲害,稍微一下底褲,便是一陣鑽心的酥麻與刺痛。

「江老闆,勒頭了。」

跟包的師傅拿著紗走過來。

勒頭是京劇旦角的必經之苦,為了吊起眉,讓氣神更足,需要用帶將頭勒得極緊。平時江靈希都忍得住,但今日她心俱疲,那帶一勒緊,頓時覺得前一陣發黑,胃裡翻江倒海地想吐。

「輕點……」她虛弱地抬手。

「喲,江老闆這是怎麼了?骨這麼弱,以後還怎麼伺候沈二爺?」

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門傳來。說話的是戲班裡的另一個旦角,平日裡嫉妒江靈希紅得發紫,如今見她落魄地被賣進沈府,自然少不了落井下石。

江靈希咬著,沒有說話。虎落平陽被犬欺,她如今已是籠中鳥,哪還有還嘴的餘地。

就在這時,原本嘈雜的後台突然安靜了下來,靜得連一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。

那個刻薄的旦角臉一白,慌忙退到一邊,地鞠了一躬,大氣都不敢

裡,現了一個修長的黑影。

沈玉之來了。

她依然是一剪裁考究的黑長衫,手裡拄著那標誌的象牙手杖,鼻樑上的金絲鏡泛著冷光。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門,雖未發一言,但那久居上位的壓迫,瞬間讓整個後台的氣溫降到了冰點。

「都去。」

沈玉之淡淡地開,聲音不大,卻如同聖旨。

戲班的人如蒙大赦,紛紛抱著行頭作鳥獸散,連那個跟包師傅也顧不上給江靈希鳳冠了,丟下東西就跑。

間,偌大的化妝間裡,只剩下她們兩人。

「二……主人……」

江靈希看著鏡裡步步近的沈玉之,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行禮,卻因為軟,晃了晃,差點跌倒。

一隻有力的手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腰。

「坐著。」

沈玉之將她回椅上,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這一裝扮。

此時的江靈希已經穿好了大半的戲服,裡面是雪白的衣,外面著繡滿團鳳的黃蟒袍,腰間繫著玉帶。這行頭極其厚重繁複,層層疊疊地包裹著她,只一張畫好的緻臉龐和塗著丹蔻的纖纖玉手。

「真。」

沈玉之的手指劃過那冰涼的刺繡蟒袍,語氣中帶著一絲病態的痴迷,「這齣《貴妃醉酒》,我是百聽不厭。尤其是你扮上這楊貴妃的模樣,雍容華貴,讓人想……狠狠地把這扒下來,看看裡面的騷骨頭。」

江靈希一顫,羞恥地低下了頭。

「嗓怎麼樣了?」沈玉之的手指上移,輕輕住她的下,迫使她抬頭。

「還……還好。」江靈希聲音有些啞。

「那就好。」

沈玉之滿意地點點頭,隨即從袖裡摸了一個錦盒,放在化妝台上,「既然嗓好了,那就該顧顧別的地方了。」

她打開錦盒。

的絲絨襯墊上,靜靜地躺著一枚通體翠綠、只有拇指大小的玉。那是上好的和田碧玉雕琢而成,形狀像個小葫蘆,頂端圓潤,中間收腰,尾繫著一的絲線。

江靈希看到那東西,瞳孔猛地收縮。這東西她是知的,那是舊時候青樓裡用來調教不聽話的姑娘,或者是防止接客時體件。

「這……這是什麼……」她明知故問,聲音都在發抖。

「這叫『閉氣』。」

沈玉之拿起那枚玉,在指尖把玩,「今晚的堂會很重要,我不希望你在台上唱著唱著,下面就什麼不乾淨的東西,髒了這昂貴的戲服。」

「我沒有……我不會……」

「會不會,你說了不算,你的體說了才算。」

沈玉之神一冷,不再廢話。她彎下腰,掀起了江靈希那厚重的蟒袍下擺。

戲服之下,是為了方便動作而設計的寬鬆綢褲。沈玉之的手指靈活地解開褲帶,直接探了進去。

「啊!」

江靈希驚呼一聲,想要併攏雙,卻被那繁重的戲服束縛住了動作。

沈玉之的手指觸碰到那處隱秘,只覺一片濕熱膩。

「看,我才剛碰一下,這裡就已經在吐了。」沈玉之手指,將指尖那晶瑩的拉絲展示給江靈希看,語氣戲謔,「江老闆,你這可真是蕩得緊,是不是早就盼著我來了?」

「不是的……是因為你……」江靈希羞憤死,淚混著油彩下來,在臉上衝溝壑。

「因為我?」

沈玉之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。她不再逗,將那枚碧綠的玉抵在了那張合的處。

「既然是因為我,那就著我的東西上台。記住,這是為了堵住你的浪,別讓它們來丟人現。」

說著,她手指用力一推。

「唔——!」

江靈希仰起頭,發一聲悶哼。

冰涼的玉石強行擠開緊緻的括約肌,溫熱的甬。那種異侵的覺鮮明而強烈,尤其是在這種全都被戲服束縛的情況下,她本無法反抗,只能被動地接受。

葫蘆形的設計讓玉一旦進就很難掉來,中間收腰的分正好卡在括約肌處,將那處封得嚴嚴實實。

「進去了。」

沈玉之拍了拍她的手背,「覺如何?」

「好漲……好涼……」

江靈希難受地扭動著。那玉雖然不大,但在體內的存在極強。冰涼的玉石貼著的內,隨著她的呼和動作微微晃動,每一次都帶來一陣異樣的酥麻。

「漲就對了。」

沈玉之幫她繫好褲帶,整理好裙擺,讓一切看起來天衣無縫。

「這紅線留著,若是你在台上表現得好,下台我就幫你取來。若是表現不好……」

沈玉之湊到她耳邊,如惡低語,「今晚你就帶著它睡覺。」

「二爺……求你……拿來……我沒法唱……」江靈希哭著求饒。帶著這種東西上台,稍微一動就會點,她怎麼可能專心唱戲?

「這正是考驗你功底的時候。」

沈玉之直起,恢復了那副冷淡的模樣,從鏡裡看著她,「還有十分鐘開場,把妝補好。別讓我失望。」

說完,她轉離去,只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。

江靈希癱軟在椅上,手顫抖著拿起粉撲,想要補救臉上的妝容,可是淚卻怎麼也止不住。體內那枚冰涼的玉正在漸漸被體溫焐熱,那種飽脹的充實時刻提醒著她——她是沈玉之的玩,連在最神聖的戲台上,體裡都著那個人的東西。

「江老闆,該候場了!」

外面傳來場的聲音。

江靈希氣,強行壓下心頭的屈辱與恐懼。她是名角,戲大如天,只要上了台,她就是楊貴妃,不再是那個任人踐踏的江靈希。

她站起,體內的玉隨著動作動了一下,過某個點,激得她雙一軟,差點跪倒。

「忍住……一定要忍住……」

她在心裡告誡自己,扶著牆,一步步走向那光鮮亮麗、卻又不見底的舞台。

……

前台,戲台上金碧輝煌。

沈玉之坐在二樓正中間的包廂裡,手裡端著一盞茶,目光邃地注視著台上那個穿蟒袍、頭鳳冠的影。

鑼鼓點起,胡琴聲悠揚。

江靈希踩著台步,緩緩場。

「海島冰輪初轉騰……」

一開,嗓音雖然有些微的沙啞,卻更添了幾分醉酒後的慵懶與嬌媚,贏得滿堂喝彩。

沈玉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。只有她知,這看似完的唱腔背後,掩蓋著怎樣的隱忍與煎熬。

台上的江靈希每走一步,都是一種折磨。

那枚玉在體內隨著步伐晃動,雖然沒有掉來,卻不斷地撞擊著她的點。尤其是「臥魚」這個段時,體下蹲,腹壓增加,那玉被擠壓得更,幾乎要頂到宮

「唔……」

在那一瞬間,江靈希的眉頭微蹙,發了一聲極輕的悶哼。這聲音混在唱詞裡,旁人聽不,卻逃不過沈玉之的耳朵。

她清楚地看到,江靈希的角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紅,那雙原本清冷的眸裡,此刻蓄滿了汽,波光瀲灩,勾人魂魄。

「好!」

台下不知情的觀眾還在叫好,讚嘆這「貴妃醉酒」演得木三分,那種醉態、那種媚態,簡直活了。

殊不知,那不是酒醉,而是情醉。是被體內那枚小小的玉來的情。

沈玉之的手指在太師椅的扶手上輕輕敲擊,心裡計算著時間。

是涼的,但在體內待久了就會發熱。加上舞台上燈光炙烤,那一厚重的戲服捂著,此時的江靈希,怕是已經渾濕透了吧?

正如沈玉之所料,此刻的江靈希已經快要崩潰了。

體內的玉變得滾燙,愛不斷分,卻被堵住來,積蓄在甬處,那種酸脹、飽滿、想要排洩的覺讓她渾發抖。每一次轉,每一次甩袖,都像是在刀尖上舞。她努力夾緊雙,試圖固定住那個作亂的東西,卻反而讓玉得更加劇烈。

終於,一曲終了。

江靈希在滿堂的喝彩聲中謝幕。她不敢多停留,幾乎是逃一般地衝向了後台。

剛一進後台的通,還沒等她走到化妝間,一隻手便從黑暗中伸來,一把將她拉進了一間堆放雜的庫房。

「啊!」

江靈希剛要尖叫,就被一隻帶著淡淡煙草味的手摀住了嘴。

「是我。」

沈玉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帶著一絲急促的息。她竟然提前從包廂下來,在這裡堵她了。

「唔唔……」江靈希看清來人,緊緊繃著的神經瞬間斷裂,淚奪眶而

「唱得真好,我的貴妃娘娘。」

沈玉之將她壓在堆滿箱的角落裡,神狂熱而興奮。她能覺到江靈希渾都在顫抖,那種被玩壞了的脆弱讓她慾罷不能。

「是不是很難受?嗯?」

沈玉之的手探蟒袍,隔著褲在了那處鼓起的地方。

「那裡……是不是已經滿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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