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？那這是什麼？」

江靈希一軟，靠在浴缸邊緣，雙手無力地搭在沈玉之的肩膀上。

沈玉之覺到手指被緊緊附，嘴角勾起一抹壞笑，「剛才在車上還沒吃夠嗎？」

「聽話，剛才在車上進去不少東西，不洗來怎麼行？」

「是你……是你的……」江靈希委屈地控訴。明明是這個人用嘴、用手指把她成這樣的，現在卻說得好像是在幫她一樣。

江靈希難耐地扭動著。那種被異在體內清洗的覺，既羞恥又帶著一絲說不的快。

溫的潤讓手指進得更加順暢，但也讓內的觸更加銳。

「腫得厲害。」

沈玉之看著中蕩漾開來的絲絲縷縷的白濁——那是混合了沐浴和體的痕跡。

沈玉之的手中，來到了那處禁地。

當最後一絲遮蔽褪去，江靈希赤地呈現在燈光下。

沈玉之伸手，指尖輕輕碰了一下。

「不……別碰那裡……」江靈希下意識地併攏雙，激起一陣。

她的動作很慢，很細緻，不像是在洗澡，倒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貴的瓷。

「看，都變渾了。」

沈玉之從旁邊的架上拿過一瓶油，倒了一些在手心。[§

溫熱的瞬間包裹全，緩解了些許酸痛，但也刺激到了傷處，帶來一陣刺痛。

她本就生得極白，如今上卻佈滿了曖昧的痕跡。脖頸上的吻痕、前的指印、大內側的紅腫……每一處都在昭示著剛才那場情事的激烈。

那件外，隨手扔在髒衣簍裡。接著是那件已經皺、下擺還沾著乾涸漬的旗袍。

沈玉之坦然承認，手指已經探了那濕熱的甬，「所以我負責清理。」

沈玉之強勢地分開她的，手指探了中。

「是，是我的。」

從脖頸到鎖骨，再到前的柔軟。

沈玉之的手指在裡面輕輕摳挖，將殘留在裡面的愛引導來。

「唔……好怪……」

「江老闆，你的裡面好像又開始咬我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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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既然洗不乾淨，那就多洗一會兒。」

沈玉之並沒有脫衣服，只是挽起了襯衫袖，跪在浴缸邊，拿起一塊海綿，沾了沐浴，幫她洗體。

「這裡也要洗。」

因為在車上被過度開發，那裡的兩還微微外翻著，呈現一種艷麗的紅，甚至還在一張一合，似乎在回味著刚才的吞吐。

她並沒有就此收手，反而變本加厲。

「沒有……我沒有……」

沈玉之將她抱進浴缸。

「嘶——痛……」江靈希瑟縮了一下，裡泛起淚。

「忍著點，不洗乾淨會發炎。」

沈玉之的目光在那處紅腫不堪的私密處停留了片刻。

下的觸與空氣中完全不同。

「啊！」

沈玉之的手指在中惡劣地了兩下，攪動著衝擊著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