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别老挑他刺儿，他就只是……在这儿，”她说。

“你喜有人看你浪的样，”青禾说。“而且你喜那是你弟，你很他，即使不一定是那。这所有的一切都互相作用。所有的情绪都在那儿搅和着。天哪，我刚才脑真是短路了。”

“因为是我开的，你是这意思？”

青禾狡黠地笑了，又回到了她那自信又淘气的样。“那可能是个特别的玩意儿。也许快了。”

我，这会儿漫不经心地玩着青禾的。“确实是。”

“不全是，”我嘟囔着。“但说得对。”

“别自责了，”我说。“我就是这个的。”

“因为你喜看我和阿迅在一起。”

我在她面前摆任何顺从的样，用一只胳膊撑起，一分是为了调我的意思，一分是为了更好地够着青禾的。

“呃，他光是在那儿待着就把你得又又烦躁。”

青禾用力吻我，这又回到了她惯常的样。温柔缱绻的亲吻是不错，但时不时地，我需要被一宣示主权的方式亲吻，来确认我属于她。

“你知的，你从来没在别人面前那么主导过我。你把我弟当成了第一个试验品。嘛不从零直接到六十迈呢？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“……也许吧。”

她下，把脸埋我的私。她那副邪恶的样，我就知我要倒霉了。

“就像……我不知我有没有像你昏过去那次那么过。但我确实特别来劲儿。比平常来劲儿多了。”

“说得对，但是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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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。就是这样。”青禾耸了耸肩。“但这事儿很复杂。”

青禾把我翻过去，压在我背上。我任由她摆布，双手放老实。她这是在宣示控制。我乖乖地角，就像她疼我的小玩意儿。

“是啊。如果能帮你想清楚的话，那纯粹是因为你跟我们玩的方式，才让我们俩都觉得那么刺激。”

“……帮你理清复杂的脑？还是帮你挨揍？”

“一分是。还有一分……你晓得怎么让这事儿变刺激。就像，我本来自己就能被阿迅撞见我光着，或者你也能像啥事没有似的跟他闲聊。或者脆，当着他的面绑在桌上你的？”

“但你说得没错，”青禾说，她的手到我的肚上。“你跟他住了一阵，从没那么想过他。这他妈羞耻是怎么回事？这淘气劲儿？当着你弟弟的面透，而你女友对你为所为。你也乐在其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