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似乎……还算正常？除了那个“得很”的描述让我心里莫名咯噔一下。

“租金……一千八，押一付三，电燃气网费均摊，对吧？”我确认。

“对，合同我都准备好了。”周杰终于把烟着了，一，烟雾吐来，混房间本就浑浊的空气里。“你们要是定下来，今天就能签。这房抢手，主卧带独卫的可不多。”

我看向张悦，用神询问她的意见。她抿着嘴，又仔细看了看房间，目光在那片渍墙和狭窄的卫生间上停留了一会儿，最后看向我，轻轻了。那神里有依赖，有对未知环境的些许畏惧，也有一“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”的单纯。

“行，我们租了。”我说。声音落下的时候，心里那不安似乎被行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敲定事情的轻松，以及一模糊的、开始憧憬两人独立小空间的微。

“快！”周杰笑起来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不小。“合同在楼下我车里，我去拿。你们再看看，熟悉熟悉环境。”他把烟在窗台上灭（那里已经有好几个类似的焦痕），留下一个黑的印，然后转去了，拖鞋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。

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张悦。窗外传来远路上模糊的车声，还有不知哪家小孩的哭喊。光透过灰尘，照在光秃秃的床垫上。

“好像……是有旧。”张悦小声说，走到窗边，用手指抹了一下窗台，指尖立刻黑了。

“嗯，但咱们收拾一下，铺上自己的床单被，会好很多。”我走过去，从后面抱住她，把下搁在她。“重是独卫，方便。而且……贵一的我们也租不起太久。”

她转过，把埋在我，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“我就是……有怕和不认识的人合租，还是三个男的。”

“不怕，有我呢。”我搂她，闻着她发间的香味，试图驱散鼻尖那混合的怪味。“我们平时就待在自己房间，少去客厅。锁好门。”

她在怀里轻轻。柔的贴着我，让我心里那因为经济拮据和陌生环境而产生的烦躁平息了不少。甚至，在这略显破败和不确定的环境里，拥抱着她，让我产生了一奇异的、类似于“患难与共”的亲密和占有。这是我的女朋友，我们要在这里开始一段新的同居生活。那些外面的、杂的因素，都是背景板。

我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房间。门是普通的木门，看起来不算厚实。门锁是那最简单的球形锁，我拧了一下，有些松动。卫生间的门更薄，磨砂玻璃的，影影绰绰。书桌的划痕很，像是用某尖锐的东西反复刻划过。床垫的边缘有些泛黄，我用手了，弹簧发细微的、生涩的吱呀声。

就在这时，外面客厅传来开门声，接着是一个洪亮的、带着笑意的男声：“周哥？有新房客来看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