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，才這樣就不行了？」

「那些東西能跟現在比嗎？」

他的聲音壓得極低，充滿了惡般的誘惑，每個字都像在挑釁我瀕臨崩潰的神經。他的手已經到了我的膝蓋後方，的被他糙的指腹輕輕刮，讓我忍不住顫抖。

「別動。」

「痛得厲害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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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指腹有力而溫，在我的小肚上輕柔地壓、。那恰到好處的力，瞬間緩解了肌的痙攣和酸痛，酥麻的順著他壓的地方，緩緩蔓延上我的大。我的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舒適而微微放鬆。

「妳們女人，總是學不會保護自己。」

我僵在原地，光是想到要移動一步，全的骨頭就像在哀嚎抗議。賀景琛似乎看穿了我的無助和恐懼，他臉上的冰冷神情現了裂縫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複雜的嘆息。

賀景琛低喝一聲，住我腳踝的手猛然加重力，不許我逃脫。他抬起頭，那雙邃的睛準確地捕捉到了我中的慌亂和間的躁動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他一邊走向沙發，一邊在我耳邊低語，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頸側。他將我輕輕放在柔軟的沙發上，自己則順勢壓了上來，用手臂撐在我的體兩側，將我完全困在他的陰影之下。那熟悉的男氣息再次將我籠罩。

他的語氣不再是調笑，而是不容置喙的宣告。他低下頭，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，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睛死死地鎖住我的視線，彷彿要將我的靈魂整個進去。

「過來。」

「看來，妳的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。它還想要，對不對？」

他問，聲音裡聽不情緒。不等我回答，他溫熱的大手就握住了我的腳踝，輕輕將我的一隻腳抬起，搭在他的膝蓋上。我驚得倒一氣，想回腳，他的力卻不容我掙扎。

那熟悉的熱從他壓的小竄升，直奔我的小腹，我臉頰瞬間燒得滾燙，體開始發不合時宜的警訊。我驚慌地想並攏雙，收回那隻被他掌控的腳，這種體的背叛讓我到羞恥與恐懼。

他沒有再促，而是站起，一步一步朝我走來。他的腳步很沈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。我下意識地向後退，直到後背再次抵上冰冷的門板，退無可退。他沒有碰我，只是在我面前蹲下來。

他一邊，一邊低聲說著，話語中聽不是責備還是心疼。他的專注力全都在我的腳上，徬彿那裡有什麼值得他仔細研究的寶。

他的語氣充滿了戲謔，像是早就料到我的體會有這種反應。他的手指順著我的肚緩緩上移，所到之處皆留下一串灼熱的火。他的目光變得幽暗，像是在欣賞一件逐漸升溫的藝術品。

我這句脫而的傻話，讓賀景琛手上的動作一頓。他抬起頭，臉上一個短暫而真實的笑容，那笑容沖淡了他中的戾氣，卻讓他看起來更加危險。

他輕笑聲，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肌膚傳給我。他松開了我的腳，卻在我來得及反應之前，突然將我整個人打橫抱起。我驚呼一聲，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，體被他穩穩地抱在懷裡。

他終於開，坐在沙發上對我招了招手，語氣平淡，卻是不容抗拒的命令。那雙睛在昏暗的燈光下，像兩團燃燒的火焰，死死地盯著我。

壓抑的怒火。他沒有再看我，只是專注地著自己的事，但那強大的壓迫卻絲毫未減。

「現實里，妳是我的。這就夠了。」

「愛情小說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