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他轉離開，了喧鬧的人群中，只留給我們一個筆的背影。自始至終沒有開的沈敬禹，此刻終於動了。他放下手中的酒杯，杯底與桌面發清脆的碰撞聲，在這片喧囂中顯得格外清晰。

祁衍舟的低笑聲在我耳邊響起，他輕輕了我的腰側，像是在獎勵一個表現良好的寵。他接過侍者端來的托盤，將一杯香檳進我的手裡，冰凉的玻璃觸讓我打個哆嗦。他的視線重新落回秦曜森上，帶著一種居臨下的漠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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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曜森的聲音依舊平穩，但語氣裡卻多了一絲警告的意味。他不再看著我，而是將目光完全鎖定在祁衍舟的臉上，兩個男人之間的氣場變得更加劍弩張。我能覺到為中心的自己，呼都變得困難起來。

他刻意在「未婚妻」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，像一顆炸彈，在看似平靜的氣氛中引爆。秦曜森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鎮定，只是推了推鏡，鏡片後的光芒變得有些沉。

秦曜森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凝滯，他臉上又掛起了那副溫和的假面，彷彿剛才的緊張只是幻覺。他朝祁衍舟舉杯，神卻飄向我，帶著一絲探究和複雜的情緒。

一把利刃，將我和秦曜森，以及我邊的祁衍舟，一同分割開來。

「尤其是關於她的事。」

祁衍舟說著，忽然低頭，在我的肩胛骨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。那個吻很輕，卻像燒烙的火印，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。我能清晰地覺到，沈敬禹和秦曜森的視線都像探照燈一樣，死死地盯著祁衍舟吻過的地方，那灼熱的視線幾乎要將我的膚燒穿。

「衍舟，這不是你該開的玩笑。」

「看來，今晚的宴會會很有趣。」

他緩緩向我們走來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。那張俊無儔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，但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卻不見底，其中翻湧著的情緒，是我讀不懂的風暴。他就這樣停在我們面前，目光先是落在祁衍舟搭在我腰間的手上，然後才抬起，直視著我。

「曜森，你好像很關心我的未婚妻。」

「衍舟，恭喜你。」

「我從不開玩笑。」

他以為是我的錯覺，那瞬間我差點就要相信這場荒唐的婚事真的有情存在。他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度，像是在我的膚上烙下屬於他的印記。我握著酒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，冰冷的玻璃快要被我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