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冰冷而殘酷。他將我帶著轉了一個圈，視線掃過我因為緊張而泛紅的臉頰。

「你哭了，在我邊哭了很久，還叫了一個名字。你忘記了嗎？」
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準地鑽進我的耳朵裡。我覺全的血都沖上了頭腦，腦中嗡嗡作響。那晚的混亂與羞恥，那種被壓制、被玩的無助，瞬間席捲而來。我忘了？我怎麼可能忘記。

「你說你什麼都沒？」他忽然湊到我耳邊，氣息冰涼，「你那晚濕得一塌糊塗，我一手指就讓你夾得那麼緊……這也叫沒什麼？」

「是你不要我的！事到如今說這些有什麼用！你放開我——！」

我的尖叫像是一顆炸彈，在喧鬧的舞池中引爆了一小片真空。周圍的氣彷彿都為之凝固，沈敬禹的臉在瞬間變得鐵青，那雙陷的眸中燃燒著被揭穿舊疤的羞怒與瘋狂。他握著我的手像是鐵鉗，非但沒有放開，反而更加用力地將我死死禁錮在他懷中，讓我動彈不得。

「我不要你？」

他的聲音壓抑得像即將噴發的火山，每個字都帶著灼人的怒氣。他低下頭，額頭幾乎要抵住我的，神裡是全然的佔有慾和不肯放手的偏執。周遭的人們紛紛投來好奇與議論的目光，但我已經顧不上了。

「是，我沒有進去。那是因為我不想用那種方式要你！我等了你五年，不是為了讓你在別的男人懷裡，告訴我這些廢話！」

他的話語像一驚雷，在我腦中炸開，震得我頭暈目眩。五年？他等了我五年？就在我愣神的瞬間，一強大的力量猛地將我從沈敬禹的懷中拉開。我撞進一個溫熱而熟悉的膛，祁衍舟冰冷而帶著殺氣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。

「我想，沈總的舞已經完了。」

我的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，準地進了沈敬禹和祁衍舟之間緊繃的氣氛裡。沈敬禹的臉瞬間慘白，那種從骨裡透的震驚和難堪，讓他看起來像一個被擊碎的雕像。而圈著我腰的祁衍舟，體明顯地僵了一下，隨後，一絲危險而玩味的笑意浮現在他嘴角。

「哦？賣？」

祁衍舟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，低沉帶著一絲戲謔。他溫熱的大手順著我的腰線向上遊移，最後停留在我的後頸，輕輕著，那動作既是安撫，又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宣示主權。他垂眸看著臉鐵青的沈敬禹，神裡滿是勝利者的挑釁。

「我沒想到，我祁衍舟的女人，第一次還有這麼彩的故事。看來，我買得很值。」

他的話讓我的臉頰火辣辣地燒起來，這種被當成品易的羞恥讓我想要掙脫，可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。沈敬禹的雙拳在側握得咯咯作響，目光死死地鎖在我上，那神裡的痛苦和憤怒幾乎要將我吞噬。

「所以，你的意思是要謝我？謝我讓你有了被標價的資格？」沈敬禹的聲音嘶啞而冰冷，每個字都像是從冰凍的地獄裡爬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