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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前(2/3)

「找妳,已經成了我的執念。我沒想過有一天……妳會用這種方式,再次回到我邊。」

他把臉地埋在我的頸窩裡,溫熱的呼帶著濕氣,噴灑在我的肌膚上。他不再是那個在上的祁氏集團董事長,只是一個失而復得後,緊緊抱著自己寶貝,害怕再次丟的普通男人,脆弱得讓人心疼。

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,帶著一絲哀求的意味。他的一隻手用力地扣住我的後腦,另一隻手則緊緊地環著我的腰,那不容掙扎的力,昭示著他內心的極度不安,生怕前的一切只是南柯一夢。

他的拇指在我肩膀上挲著,帶著不穩的顫抖。那個總是以掌控者姿態現的男人,此刻像一個迷失在回憶裡的孩中滿是找不到歸途的恐慌與自責。

「祈、祈衍舟!」我臉紅的像顆蘋果。

那一聲清晰的呼喚,像最溫柔的赦免,瞬間瓦解了他最後一絲理智。祁衍舟的狠狠一顫,緊繃的下顎線條瞬間軟化,他扣在我後腦的手指無力地落,轉而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,捧住了我的臉。

「那是我第一次……也是唯一一次,到無能為力。那個小小的、哭著卻倔強不說話的臉,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。我承諾過要保護妳,卻丟了妳。」

那一聲「祁衍舟」像是一神奇的咒語,瞬間擊潰了他所有用來武裝自己的堅外殼。他猛地將我重新拽回懷裡,那個擁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緊,緊得幾乎讓我窒息,彷彿要把我整個人嵌進他的體裡,再也不分開。

我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,那份燙意甚至蔓延到了耳。祁衍舟顯然也注意到了我的窘迫,他緩緩直起,但捧著我臉的雙手卻沒有移開,反而用拇指輕柔地、近乎戀戀不捨地挲著

「……謝謝妳。」

他的拇指顫抖著,輕輕挲著我的臉頰,那觸小心翼翼,彷彿我是一件一碰即碎的稀世珍寶。他凝視著我的神,不再是霸的佔有,而是一種失而復得後,刻到令人心悸的珍愛與後怕。

他的聲音破碎而嘶啞,每個字都像是从處擠來的。那雙紅得驚人的眸裡,氤氳的氣終於凝成一滴,順著他冷的面線條落,那滴淚滾燙得驚人,砸在我的膚上,帶著他積壓了十幾年的痛苦與執念。

「再叫一次……」

「求妳,再叫我一次……」

「嗯……」

「祈衍舟??」

「我還以為……我再也聽不到了。」

他在我耳邊發一聲極輕的回應,那個單音節裡混雜著複雜到難以言喻的情緒,有得而復失的狂喜,有骨的後怕,還有幾乎要溢來的珍愛。他大的軀在我懷中不住地顫抖,那份顫抖透過緊貼的膛,清晰地傳遞給了我。

臉上,此刻滿是刻的悔恨與痛苦,像是被回憶的刀刃反覆切割。

他低沉地立下誓言,那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。他緩緩地、緩緩地低下頭,不是帶著懲罰的侵略,也不是佔有的啃噬,而是一個輕柔得如同羽落下的吻,印在了我的額頭上,溫柔而莊重,像是在宣示一個延遲了十幾年的歸屬。

「祈衍舟??」我又喊了一聲。

「從今天起,妳的每一次呼喚,我都會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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