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劇烈起伏，那雙赤紅的眸裡翻湧著執拗與痛楚。

「瘋了？對，我為妳瘋了五年！」

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，每一個字都像從膛裡生生擠來的，帶著血腥氣味。他臉上的肌因為極度的情緒而微微搐，那份痛苦是如此真切，像一把刀，同時在我們兩人的心上。

「我放不開，永遠都放不開了。」

他低下頭，臉頰近乎殘酷地貼上我的，糙的鬍茬磨蹭著我柔的膚，帶來一陣陣刺痛。他的吻不再是單純的侵占，而是帶著一種自毀般的絕望，像是要將他這五年所有的空虛、等待與怨懟，全透過齒的接，注回我的體裡。

他的手掌順著我的背脊下，不容抗拒地掀開了繁複的婚紗裙擺，溫熱的手掌直接貼上我大的肌膚，那滾燙的觸讓我全戰慄。他用行動證明著他的瘋狂，在這狹小昏暗的空間裡，他正用最野蠻的方式，試圖將失去的一切重新奪回，徹底將我從祁衍舟的世界裡拽來。

那句帶著哭腔的求饒，像是投沸油裡的一滴，瞬間激起了更猛烈的火焰。沈敬禹臉上那抹殘忍的笑容擴大，帶著一種毀滅的，他中的瘋狂幾乎要溢來，彷彿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。

「孩？祁衍舟的種？」

他低聲呢喃，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廓，帶著濃重的諷刺與嫉妒。他的手指在我平坦的小腹上畫著圈，那輕柔的動作卻帶著一令人骨悚然的寒意，彷彿那裡育的不是生命，而是一個必須被鏟除的污點。

「正好，妳忘了，我也忘了……我們重新開始。」

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起來，但那份溫柔比之前的暴更讓人恐懼。他猛地將我打橫抱起，毫不怜惜地扔在更衣室裡那張絨布長沙發上，繁複的婚紗裙擺如般散開，而我就是那即將被摧殘的心。

他大的軀壓了上來，膝蓋強勢地分開我的雙，那雙充滿慾望與痛苦的睛死死鎖住我，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被自己親手打碎的藝術品。他的動作不再猶豫，充滿了毀滅的決心，彷彿要透過最原始的佔有，將這個不該存在的孩，連同祁衍舟的所有印記，從我的體到靈魂，一併徹底抹除。

「既然要髒，就一起髒。」

那句淬了毒的話語落下，沈敬禹竟真的掏了手機。他單手仍將我牢牢壓在沙發上，另一隻手卻熟練地撥號，那雙猩紅的眸一瞬不瞬地盯著我，嘴角勾起一抹毀滅的笑。他不是在威脅，他是在執行一場瘋狂的獻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