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全经脉甚至整个识海，“你的上善决，修得倒很踏实，灵力炼化得也不错，在你这个年纪，就算是同等灵天赋也是罕见了。”

云霏儿脸上被表扬后的得意神情，就听见师父的声音继续，“不过修行速度越快，将来的雷劫也就越凶，你怕不怕？”

师父的灵力已经收回，她上也松快许多，在师父面前胆也大了许多，凑上前几步，“徒儿不怕，以后在师父的教导下，徒弟会加倍用心努力修行，绝对不辜负师父的厚。”

“好，很好。”晁承知很满意地伸手摸了摸她的。

手指过发丝时，云霏儿享受地歪故意往他掌心方向靠了靠。

“师父，我有一个疑惑，不知可否向您请教？”

“但说无妨。”

“为何徒儿修炼上善决之后，就无法用灵纳天地灵气呢？而其他弟不会现我这样的情况。”这个疑惑在前世便困扰着云霏儿，因为她自卑的格也从来不敢向别人请教，后来更是认定了当初百里郁给自己的心法有误，但等她修为之后偷偷问过其他外门弟的心法诀，才发现大家都是一样的。折腾许久，才以内门弟学到的功法一定更好这个结论来安自己。

晁承知听到这个问题，表情并未有所变化，“你应该已经学过宗门历史课了吧？”

“是的，还得了甲等的成绩。”

“曦月祖师当年为何会留下这心法，你知吗？”

“嗯……是为了改变修仙界万年来的陋习，以女为炉鼎采补，让弱者也可以修行，不以灵论……”云霏儿一边思度，一边给课上学到的答案，可是这些跟她的疑问也没关系啊。

“没错，那你知不知最适合修习上善决的就是你这样的灵？”

云霏儿缓缓，这倒是听过太多次了，最适合又怎么样呢，只是双修时她运用心法的效率更一而已。

“而你不仅是灵天赋，还是万中无一的纯之，”晁承知话锋突然一转，“双修之法并不是我们合宗的独创，上善决还未问世的那些年，若是有纯之的女被人发现，都会被当珍宝供人竞价，她们后来的下场都非常凄惨……”

“师父的意思是，就因为我是纯之，所以修炼上善决才会导致灵无法纳天地灵气？”虽然云霏儿有些不明白，但为了避开他把话题越扯越远，才开反问。

“是，也不是。只能说，若不是上善决，你这纯之一旦与人双修，就被对方榨吃净，自己得不到半分好反而成为滋养对方的……”晁承知吞下后面没说完的话，云霏儿也沉默了。

“虽然你无法通过灵纳天地灵气，但双修之一定走得比其他弟更顺，有失亦有得，不必太过介怀。”

虽然结果并不能让云霏儿满意，但她总算是解了惑，也算了了一件心事，不再执着于以后修行之法是否还有其它选择。

大概是猜到小徒弟的心思，晁承知拿一本秘籍，“这里有一本素心决，可以作为你目前阶段的辅助心法一起修炼。你初金丹期，多多炼化灵力稳固修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