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離躲在被裡瑟瑟發抖，本沒有心思去想他說的「客人」是誰。她只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被剝光了的獵，在這個男人的領地裡，無處可逃，無處遁形。

「你……」蘇離氣得眶通紅，淚在裡打轉，體卻因為那隻手的靠近而止不住地戰慄。

顧野低下頭，睛離開取景，直接與她對視。

「睡吧，蘇老師。」

備地暴在他的鏡頭之下。

顧野看著鏡頭裡定格的畫面——女人角掛著淚，前的雪白上還殘留著他手指壓後的紅痕，那種破碎幾乎要溢屏幕。

糙帶繭的指腹毫無憐惜地在那團細膩的軟上了一把，然後惡劣地用指尖撥了一下那顆立的紅果，引得蘇離發一聲難耐的嗚咽。

「妳上有幾顆痣，大有什麼胎記，暈是什麼顏……我比妳自己還清楚。」

他的神不再掩飾，赤地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連。視線從她驚慌失措的臉，過纖細的鎖骨，最後定格在那顆立在空氣中的紅果上。

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向下，過顫抖的嚨，最後停留在她暴在外的上。

兩人離得極近，近到蘇離能聞到他上那淡淡的煙草味，以及屬於成年男的、充滿侵略的滾燙氣息。

「那天把妳從浴缸裡撈來的時候，妳全上下早就被我看光了。」

「這裡，很有覺嗎？蘇老師。」

「顧野！你無恥！」蘇離羞憤死，拼命掙扎著，前的起伏因為激動而更加劇烈，那團綿軟隨著她的動作顫動著，盪一波波令人熱的浪，「放開我！不許看！」

「這個光線，很。」

顧野重新拿起相機，對著她這副衣衫不整、受制於人、滿臉紅的模樣，下了一次快門。

「喀嚓。」

他的聲音恢復了冷淡，卻透著一令人心驚的掌控力。

「別哭，忍著。」

「我有什麼沒看過？」

他滿意地鬆開了手，站起，居臨下地看著慌亂拉過被將自己裹成一團的蘇離。

「不……不要碰……」蘇離絕望地搖頭，體因為羞恥和某種陌生的快而弓起。

他的另一隻手拿著相機，鏡頭距離她的臉只有幾公分，快門聲卻沒有響起。

「養好神。明天，有客人要來。」

閃光燈在黑暗中驟然亮起，刺破了蘇離最後的防線。

「別動。」

顧野突然傾向前，大手準地扣住了她的手腕，將她整個人回了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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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！」

而她不知的是，這場關於「觀賞」與「玩」的遊戲，才剛剛開始。

顧野放下了相機，那隻空來的大手緩緩覆上了蘇離的體。

蘇離短促地驚呼一聲，羞恥讓她的膚瞬間染上了一層粉紅。她慌亂地抓起被想要遮擋這滿室的光。

更糟糕的是下半。真絲裙擺早已捲到了腰際，兩條修長筆直的疊著，大內側那片最隱秘、最細膩的軟若隱若現，那是連陽光都未曾親吻過的絕對領域，此刻卻在這昏暗的房間裡，被迫承受著另一個男人的凝視。

她閉上，淚終於落。

「妳現在這副樣，頹廢、凌亂、卻又得驚心動魄。」

顧野嗤笑一聲，單手就能輕鬆壓制住她的雙手，將它們舉過頭頂，死死在枕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