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嬌氣。」他嘴上說著，動作卻放得更輕了，「這真是金貴，稍微碰一下就這樣。」

顧野滿意地勾了勾。他擠一點透明的藥膏在指尖，然後低下頭，專注地塗抹在那處紅腫的上。

因為她發現，比起恨他，她更害怕自己會在這個溫柔的陷阱裡，慢慢喪失逃跑的勇氣。

「妳自己看得見嗎？」

這個男人是瘋，是惡犬，是把她拖地獄的惡。

「蘇離，別想著跑。這筆債，妳得用一輩來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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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離瞬間僵住了，淚在眶裡打轉，卻不敢再動。

清涼的藥膏接觸到火辣辣的傷，帶來一陣刺痛後的舒緩。

一個剛剛強暴過她的男人，現在卻像個醫生一樣在給她上藥。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她的認知產生了錯亂。

顧野停下腳步，回過頭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
「顧野！你放開我……我不上藥……」

他直起，看著蘇離憤恨又無助的神，心裡那種變態的佔有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
「啪！」

「滾。」蘇離冷冷地吐一個字。

但……在這個冰冷的世界裡，他是唯一一個在她血時，會為她止血、為她上藥的人。

「你去哪？」

顧野卻避開了她的手，直接掀開了被。

「我自己來……給我……」蘇離伸手。

這種認知讓蘇離到恐懼。

蘇離警惕地看著他，雙手死死拽著被角：「你要幹什麼？」

蘇離下意識地問，隨即又後悔了。她不得他趕緊滾。

上完藥，顧野了張濕紙巾手，然後拉過被將她蓋好。

蘇離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了。她偏過頭，咬著枕頭，不敢看这一幕。

他不由分說地抓住她的腳踝，將她的折疊起來壓向——又是那個屈辱的姿勢。

「這里破了。」

「怎麼？捨不得我？」

「睡吧。」

他站起準備離開。

「我去處理那頭豬留下的垃圾。順便……給妳點吃的。」

顧野塗得很仔細，指尖輕柔地打著圈，將藥膏推進去一點。他的呼噴灑在她最的地方，熱得嚇人。

「上藥。」顧野晃了晃手裡的藥膏，「消炎消腫的。除非妳想明天路都走不了。」

「老實點。剛才在沙發上沒被夠？」

房門關上。

顧野一掌拍在她大內側的上，不重，但聲音很響，帶著十足的警告意味。

顧野指腹了一下某處，蘇離痛得哼了一聲。

顧野並沒有生氣。他走到床邊，俯下，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。

蘇離躺在充滿了顧野氣息的床上，體酸痛，卻意外地沒有了之前的絕望。

她摸了摸額頭上那個吻的位置，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溫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