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，动作猛地失控。

手指无意识掐她腰侧的，像抓不住救命稻草的人，又像终于等到浮木的溺者。

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，将整个人抵在墙上。

冰凉的墙面贴上她的背，激得她一个激灵。

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悬空，只能用双缠住腰，靠他的手臂托着，和在内的支撑。

祁久低咬住她前的红樱，腰开始疯狂冲撞。

“看着我。”

他声音哑得不成样，“……看着我……”

红眸里全是她哭红的睛。

程乐希撑着他的肩膀，缠得更死。

每一次撞来，都得她小腹发麻，顺着结合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。

她尖叫声，指尖掐着他的肩膀，浑颤抖，快几乎要将人冲。忽然一涌，浇在祁久小腹上。

祁久也到了极限，他死死最，将的一去，量多得直接溢来，顺着她颤抖的大往下。

程乐希得连抱他的力气都没了，整个人挂在他上。

祁久抱着她慢慢坐在地板上，让她跨坐在自己上，额抵着她的额。

月光冷白而安静。

只余二人急促的呼缠。

祁久握住程乐希的手腕，放在自己的，“的好快……你看，真的好快……”

他满足地了一气，“……我好像活过来了……”

程乐希没有力气说话，只是用手指轻轻他发间，抚摸着柔的发丝，如同安抚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兽。

祁久把脸埋她颈窝，像小时候那样，又像恶终于得逞般：

“……现在，你真的是我的了。”

程乐希闭上，泪下来，却轻轻吻了吻他的发。

“嗯。”

夜笼罩了许久，祁久突然将人横抱起，走向浴室。

挂在上的人好像恢复了些，埋在他脖颈间的呼加重，“什么……”

祁久将人抱得更，“去浴室，帮你清理。”

“我自己……”程乐希开始挣扎起来。

“，乖，别动了，再动，我不介意去浴室再来一次。”

程乐希不动了，他抱着她走浴室，打开灯，黄的光瞬间将两人照亮。

镜里映他们现在的模样：她满红痕、被咬得起，角；他红眸半阖，角破了，上全是她抓来的指甲印。

祁久拿起洒，温柔地冲洗着，低吻她额，声音哑哑得：“，疼不疼？”

程乐希摇，抬手碰了碰他角的血痕，“你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