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

他的脸凑近她，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，呼间洒的气带着侵略。

“啊……”萧慕晚吃痛，惊愕地低。

“你要祭拜我娘？”

萧慕晚借着月光，看清了缩在角落里“瑟瑟发抖”的萧烬。

“地是凉的。”

“怎么？来看看我病死了没？”

她的手刚碰到萧烬冰冷的肤，就被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手狠狠攥住。

在寂静的夜里，宛如落锁的囚笼。

萧烬一只手死死住她的双手手腕，举过，另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抚上她的脸颊，指腹糙带着薄茧，刮得她的肤生疼。

“我是真的担心你……我知今天是灵姨的忌日，我……我想来祭拜一下……”

“不……不是的！”萧慕晚急得圈都红了，她从未见过这样咄咄人的萧烬。

“可皇妹的，是的啊。”

她心一酸，连忙放下东西跑过去，“你怎么……怎么瘦成这样了？”

她怀里费力地抱着一只的红漆盒，后还拖着一袋沉甸甸的红罗炭，那模样显得有些笨拙。

“真是一张让人看了就想撕碎的脸。”

粉雕玉琢。

“七哥你说什么？若是冷，我把斗篷给你……”

“既然来了，何必急着走？”

“七哥！”

“而我呢？我是沟里的老鼠，是份不明的野。”

“你是大魏的祥瑞，是父皇的心尖，是在上的柔嘉公主。”

“啊！” 萧慕晚惊呼一声，整个人天旋地转，瞬间被他压在了那张满是灰尘和纸钱的供桌上！

“七……七哥？”她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。

“啊？”萧慕晚一愣，那双清澈的大睛眨了眨，显然没听懂男人的话外之音。

他猛地伸手，如铁钳般一把攥住她的手腕，用力一扯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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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慕晚惊恐地看着压在自己上的男人，还在试图用那糯的语气唤醒他：“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？我是晚晚啊……”

“祭拜？”

“哐当！” 香炉被打翻，香灰撒了一地，那两白蜡烛剧烈摇曳，将两人的影拉得狰狞扭曲。

萧烬猛地抬，那双紫瞳里哪里还有半病弱？满满的都是赤的望和恶毒的仇恨。

萧慕晚的心脏剧烈动起来：“七哥，你什么？我要回去了……”

“我知你是晚晚。”

“七哥……你别这样……若是你缺银，

萧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低低地笑了声。

萧烬猛地伸手，越过她的肩膀，甚至没有回，直接反手上了门栓。

少女伸纤纤玉手，想要去探他的额，嘴里还在絮絮叨叨：

“父皇前几日赏了我西域贡的玉，我一直没舍得，特意拿来给你的。还有这炭，是内务府最好的银骨炭，没有烟的……七哥你快起来，地上凉……”

对上的，却不是一双虚弱浑浊的，而是一双清醒得可怕、渊般的紫瞳。

“七哥……你什么？你疼我了……”

萧烬低笑一声，声音嘶哑而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