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在地板上，他来，帮你拉好，然后继续洗碗，好像刚才中断的只是普通的聊天。

你得几乎要站不住，扶着料理台平复呼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
收拾完他真的要走了，你在门送他，他穿鞋的时候突然把你拉过去吻了一下，手在你上了把，“明天早上我来接你。”

“嗯，”你。

他走了，你关上门，回到客厅，爸爸妈妈在看电视，妈妈招手让你过去，你忐忑地坐下。

“凪君是个好孩，”妈妈突然说，睛还盯着电视，“就是有懒。”

你愣住了，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
“你们注意安全，”爸爸接了一句，也没看你，“别耽误学习。”

“知……知了……”你小声说。

然后就没再提这件事，继续看电视聊天，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。

你回到房间，躺在床上，还残留着的觉，酸痛又满足，你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，教室里，堂里，仓库里，还有自己家里，当着父母的面。

羞耻还在，但奇怪的是，更多的是释然。

手机响了，是凪发来的消息，就两个字：“到了【米菲兔犯困.jpg】。”

你回复：“好，早休息。”

他回：“明天早上再哦。”

你脸红了，回了一个“嗯”。

放下手机，你看着天板，突然笑了。

是啊，很正常。

很正常，被看见也很正常。

你喜他，他喜你，你们，这有什么不对呢。

窗外夜渐，你闭上睛，很快睡着了。

梦里还是凪，灰黑的大睛，懒洋洋的表情，还有在你里冲撞的觉。

第二天早上他果然来了，妈妈开门让他来的时候你还在刷牙，他直接走浴室，从后面抱住你，手伸你睡衣里。

“凪……我还没刷牙……”你糊地说。

“完再刷，”他咬着你耳朵说，已经把你睡衣脱了，让你扶着洗脸台，他从后面，晨的又又，一下下。

妈妈在厨房早饭，煎的声音滋滋响，爸爸在客厅看着今天送来的报纸，电视里放着晨间新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