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来一近乎窒息的饱足和……快？痛苦和极乐织在一起，把你抛上空又摔地狱。你剧烈地痉挛，神涣散，混合着来不及吞咽的从嘴角淌下，滴落在他的间和地板上。

他了很久，量多得离谱。你最初的吞咽反过后，后面大量的直接冲了你的气和鼻腔。

“噗！咳咳！嗬……” 你猛地向后挣脱，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，疯狂地咳嗽、呕。白的稠从你的鼻和嘴里一起涌来，糊了你满脸，也溅到了地板上。你得像条离的鱼，泪鼻涕糊了一脸，脸上上一片狼藉，哪还有半魅的魅惑，只剩下被满、被坏、一塌糊涂的丑态。

你趴在那里，还在因为刚才那力量的冲击而微微搐，大脑一片空白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你才觉到有人轻轻踢了踢你的小。

你茫然地抬起，脸上滴滴答答。凪已经整理好了，拉链拉上，除了呼稍微有急，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。他低看着你，看着你这副冒金星、满脸白浊、像被喂饱了的母畜一样的模样，微微歪了歪。

“吃够了吗？”他问。

你迟钝地受了一下。内，那光明之力还在缓缓动，所到之依然有细微的灼痛，但那空虚的饥饿确实彻底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沉甸甸的、陌生的饱腹，甚至有“撑”。项圈安静地待在你脖上，不再发，像个普通的装饰。但你，一更隐秘的渴望却悄悄萌芽了——对那痛苦与极乐织的冲击的渴望，对被他用这方式“喂饱”的渴望。

你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，想起刚才他爆发时的力量和控制，想起自己被他到失神、被他满到从鼻孔来的狼狈……烈的屈辱再次涌上，但比屈辱更快的，是小腹一阵熟悉的收和。你竟然……仅仅是回想，就又有觉了。

你没回答，只是在地上，急促地息，尾无意识地、微微讨好地摆动了一下。

凪看了你几秒，好像明白了什么。他弯下腰，再次住你项圈的前端，把你从地上拉起来一。你得站不住，半跪着，仰视他。

“看来没够。” 他下了结论，语气还是那样，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“或者说，你喜上这‘吃饭’的方式了。”

你的脸爆红，想反驳，却说不一个字。的反应比语言诚实得多。

他松开项圈，用手指抹了一下你脸颊上还没涸的，然后把这沾着白浊的手指，了你自己嘴里。

“净。” 他说，“以后每次吃完，都要这样。明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