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为了让你少走路。

你拿着那朵小紫，在他前晃了晃。

他把脸埋你怀里，蹭来蹭去，呼噜呼噜的声音像一首快乐的歌。

来玩时给我的。他说这个很好吃。我留着没吃，想当零。”

“雌主。”

他被你夸得有不好意思，但更多的是开心，尾轻轻拍打着门廊的地板。

“这也是要送我的？”

然后，他又凑近了些，用那双纯净的黑睛望着你，漉漉的、凉丝丝的鼻，轻轻地贴在了你的嘴上。

像一个大胆又天真无比的吻。

“我帮雌主看了溪里的鱼群。”他认真地说，“最大的那几条游到哪里，我都记住了。明天雌主去抓鱼，我可以告诉雌主位置。这样雌主就能少走路，快回来了。”

凪没有立刻吃。他先是用冰凉的鼻碰了碰你的手指，然后才小心地、温柔地叼走鱼，慢条斯理地嚼着，睛一直看着你。

停留了一小会儿。

你心里一，又去检查他其他的“藏宝”。果然，在后颈那圈特别厚实的绒下，你发现了一小片晒的鱼，用细细的草整整齐齐地绑着；在靠近尾的里，还藏着一朵被压得有扁、但颜依旧鲜艳的紫小野。

“不用学。”他

他说得特别认真，让你心里那片柔的地方，像被温的漫过。

2

漉漉的，的。

凪的黑睛跟着小转，然后轻轻了圆脑袋。

“没有了。最好的，都给雌主了。”

夕西下的时候，你们一起坐在门廊看天变晚。

你忍不住笑起来，俯亲了亲他茸茸的额。他立刻眯起，咙里的呼噜声更响了。

“嗯？”

吃完后，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自己的爪，而是凑过来，伸温糙的，轻轻了你指尖残留的鱼鲜味。

“谢谢凪。”你又亲了他一下，“我很喜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变小了些，有不好意思似的。

“这也是跟谁学的？”你笑着问，指尖梳理着他耳朵边的绒。

“是吗？我们nagi了什么呀？”你顺着他的话问。

凪眨眨。

你愣了愣，心里涌上一温的动。对他这样天生慵懒、怕麻烦的来说，主动去观察和记住鱼群动向，大概是一件相当“勤奋”的事了。

“石……是亮亮的，很好看。我想送给雌主。”

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睛，那里映着跃的灶火，和一个小小的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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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闻起来香香的，像雌主发上的味。”

这话说得直白又天真，却比任何甜言语都动人。

凪思考了一下，慢吞吞地摇了摇。

“雌主的味，”他完了，很认真地评价，“好吃。”

“凪真厉害。”你抱住他圆的，把脸埋在他颈侧温的绒里，“帮大忙了。”

“我今天，没有一直躺着哦。”他说，语气里有微妙的、求表扬的意思。

“因为我想雌主快回来。”他小声说，用鼻碰了碰你的脸颊，“雌主不在，晒太都没那么舒服了。”

凪挨着你，大半个的重量都靠在你上，烘烘的。他的睛望着天边橘粉的云，忽然开。

一个带着鱼味、却无比亲昵的回吻。

晚饭是你抓来的鲜鱼。你挑最多的一块，仔细剔掉刺，递到他嘴边。

“还有吗？藏起来的宝贝？”你了他的耳朵。

看来这只小海豹，不仅懒洋洋的，还是个喜囤积各小玩意儿的收集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