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发旋，他会地缩缩脖。

梳理耳后那撮特别细的绒，吻一下，他小小的耳朵就会快速地抖动两下。

梳理他宽阔的后背，沿着脊线梳下去，吻一下那里顺的，他的会微微拱起，像在迎合。

梳到侧腹，吻那块最柔、最温、最细密的区域，他会得轻轻扭动，从鼻里发“噗呼”的笑一样的气音。

最后是那双看起来笨拙但很可的后鳍脚。你握住其中一只，吻了吻那黑黑厚厚的边缘。凪似乎有害羞了，想把脚蹼缩回去，又被你拉住。

你轻轻了那糙又柔的垫。

“雌主……好……”他小声说，但尾又悄悄抬起来，晃了晃，“但是……喜。”

他翻，雪白柔的肚，神漉漉的，充满期待地看着你。

无声的邀请——这里，也要。

你从善如，俯下，在他茸茸、绵绵、随着呼一起一伏的肚上，印下一连串轻柔的吻。

像在盖一个个确认归属的印章。

凪的四只小鳍脚顿时在空中惬意地划动起来，像在游泳。呼噜声简直要震天响，他整只豹沉浸在无边的幸福里，黑睛幸福地眯着，仿佛拥有了全世界。

梳洗打扮和被亲亲完毕的小海豹，容光焕发地跟着你回家吃早餐。你了昨晚留下的鱼汤，又烤了些面包。

你依旧把最好的分挑给他。他依旧先用鼻碰碰你的手，再小心叼走。

一切好像和往常一样。

但又有不一样。

他看你的神，更黏了。你起去拿个勺，他的目光就跟着你转。你回对他笑，他就眨眨，尾轻轻拍地。

一安静却满溢的陪伴。

4

午后，你想起昨天他说起的“发光的潭”，决定去看看。那地方不远，就在树林的另一，听说在某些时辰，潭会折奇特的微光。

“凪，我们去发光潭那边看看好不好？”

正摊在窗下光斑里打盹的凪，闻言动了动耳朵。他睁开，看看你，又看看门外，然后慢吞吞地撑起前肢。

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往门蠕动，而是伸短短的前鳍脚，朝你张开，黑睛地望着你。

“雌主，抱。”

理直气壮地求抱。

你笑了，弯腰把他抱起来。他立刻用前鳍熟练地环住你的脖，圆脑袋搁在你肩膀上，茸茸、沉甸甸的贴着你的膛和臂弯。

“懒虫。”你笑骂一句，心里却甜滋滋的。

“有雌主，不用动。”他嘟囔着，蹭蹭你的侧颈，说得天经地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