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它变得真实一。" 他低声说。

然后，他一手环住了我的，再次吻了下来，这一次比之前更、更缠绵、更让人无法抗拒...

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，世界被压缩成了咫尺之间。没有了画室、没有了李泽熙、没有了那些暗恋，似乎只剩下彼此——他炽的温、结实的膛、糙的指腹在我肤上游移的，还有那双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渴望的睛。

接下来的一切变得更加模糊。有疼痛，有陌生的，有让人想要逃离却又舍不得离开的复杂情绪。他的动作很小心，额一直抵着我的额，一遍遍问我还好吗、要不要停下。他的声音很绷，手臂因为支撑而颤抖，汗一滴滴落下来，砸在我脸上，带着的温度。

我记得他的吻变得越来越，从齿间探，带着一近乎贪婪的渴望。我记得自己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，然后是他的背，受着那些因为运动而变得结实的肌线条，受着它们如何在我指尖下绷、颤抖。

我记得衣料的窸窣声，在寂静的山显得格外清晰。记得空气碰到肤时那一瞬间的颤栗，然后很快就被他的温驱散。记得他问我的时候，声音抖得厉害，像是用尽全力气在克制。

我不记得后面是怎么度过那段时间的。只记得抓着他的背，指甲几乎要嵌他的肤。只记得他一直在说对不起，却又无法停止。只记得帐篷里的温度得可怕，我们的呼、那些压抑的声音，全都混在一起，分不清彼此。

"我要去了……"

“嗯……”

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，而我只是伏在他的上，受言在我内停不住动与温的，羞耻和渴望织在一起，让我本无法思考。如果我此时抬看他，就会看到他中一闪而过的惊诧，不安，和更的望。

时间失去了意义。不知过了多久，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的时候，我躺在他怀里，觉自己像是被掏空了。全的肌都在发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没有充满快的填充后下只剩下隐隐作痛，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。

言抱着我，脸埋在我的颈窝里，呼还很急促。他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抚摸，那个动作很温柔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。

"李洛..." 他的声音很哑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，"我...我是不是疼你了？"

我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咙涩得发不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