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-5 快乐饲养组

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白涛睛有些发酸。

群里@自己的信息一条接着一条在了他的视网上。

选中了？

就凭那张模糊得连脸都看不清的泳池偷拍照？

他手指无意识地收，手机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心脏在腔里胡撞着，说不清是狂喜还是慌更多一些。

接下来呢？要什么？兔爷会不会联系他？他该准备什么？

就在他脑成一团浆糊的时候，一条新的消息提示了来。

月理员07邀请您加群聊“快乐饲养组”。

开理员07的信息，白涛在确认了这个人真的是大群里的理员之一，不是什么诈骗的人员后，这才用微微汗的手指了“接受”。

群成员列表刷来，连他在内就只有四个人。除了那个有着一对鲜红睛的卡通兔像的理员07，另外两个的昵称分别是“老王搞工程”和“追星宅猫”。

白涛还谨慎地在大群里搜索了一下，确认了这两个人也是月大群里的群友。

理员07率先发言，内容比较一板一，有说明书的正式：

“新人。恭喜你获得兔爷赐予专属兔资格。请仔细阅读以下须知并要求作。”

接着是一大段冷冰冰的文字说明。

白涛快速扫过，心意思就几：

第一，他得尽快把之前发在群里的那个男人的信息，尽可能详细地私发给理员07，越详细越好，最好是份证号，方便兔爷“准定位”。

第二，他同样也需要提供自己的真实份信息。因为，如果是信息不全的缘故导致兔爷找错了兔，或者是把兔送给了其他人，那么对于这情况，兔爷是不会对此负责的。

机会只有一次。

白涛的眉拧得更了。

自己的，和那个男人的信息？会不会有风险？如果是骗呢？

他手指悬在输框上方，半天没敲下一个字。

他的理智在尖叫着危险，但心底那被“选中”的灼渴望又烧得他坐立不安。

就在他反复挣扎时，“老王搞工程”在群里@了他。

“新来的兄弟，就理员说的办，放一百二十个心吧。”

这人的文字着一自来熟和过来人的气。

“程都一样，我们当初也这么过来的。”

“追星宅猫”跟着也发了个猫猫搓手的表情包，然后继续发言：

“就是就是，信息给了理员，等着兔爷作就行了。哥们儿你发的那照片我瞅了，材真他妈的，泳池边上那腰那……羡慕死了。觉是个大学生啊，我猜是你的同学或者是学长吧？”

“等你收到了，记得给兄弟们多发福利啊！”

白涛还没来得及回应，“老王搞工程”已经行动了。

他直接往群里甩了一个视频文件，文件名简单暴：

“教官”。

“嘿嘿，给老弟开开，看看兔爷有多。”

“老王搞工程”打字飞快。

“看完你就知咋办了。”

白涛犹豫了不到两秒，好奇心和对“兔爷能力”的验证心理压倒了一切。他开了视频。

一群着迷彩服的大学新生正在场上列队。镜掠过那些年轻而刚毅的面孔，最后定格在队伍前方正在讲话的一名教官上。

他穿着松垮的迷彩服，大概三十岁上下，寸。与刚才略过的那群学生那样被晒得麦的肤不同，他的肤却是与反常的白。

他脸庞俊朗，鼻梁，有着一对薄薄的嘴，正对着士新生们训话。声音通过随声的麦克风传来，低沉有力，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神锐利如刀，扫过队列时，仿佛能穿透屏幕。

他一边说话，一边习惯地了几个手势，动作脆利落，充满了力量和掌控。

想起视频名称里的“教官”三个字，白涛突然就联想到了什么，心中猜测：

显然这个视频的主角正是这个训兵的教官，难不成，是他？

而这时，这个新闻的片段正好戛然而止。

画面突兀地闪过一段短暂的黑屏，随之便切换到了一个看起来像酒店房间的地方，光线也重新开始变得柔和。

果然，还是那个教官，此刻独自一人站在房间中央，依旧穿着那顺的迷彩服。

但整个人的觉却完全变了。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神空地望着正前方，像一尊致的人形蜡像，刚才训话时的威严和气神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很快，他就开始脱起了衣服。

不是急不可耐的撕扯，而是慢得令人心焦的、一丝不苟的拆卸。修长的手指抬起，解开领扣，然后是颈下的第一颗纽扣，第二颗。

迷彩服外被脱下，他仔细地抚平本不可能抚平的褶皱，对折，转，工整地放在后铺着白床单的床上。

接着是短袖，带，长，跑鞋，袜……每一件衣都像对待珍宝一样被妥善安置。整个过程安静得只有衣料的窸窣声和他平稳的呼声。

最后，他全赤地站在镜前。

那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远比穿着衣服时更烈。

肩膀宽厚，肌饱满厚实，上面两粒粉的首在冷白的灯光下格外显。

八块腹肌块垒分明，像雕刻上去的一样，两条的人鱼线隐密但修剪整齐的黑发中。

肌实，微微上翘，双笔直修长，肌线条畅却不夸张。下的官尺寸颇为可观，即使在完全松弛的状态下也沉甸甸地垂着，颜和他的肤一样是浅浅的颜，形状饱满。

他就这么光着，重新站成了标准的军姿，抬，，收腹，目视前方。赤的躯与严肃到刻板的姿态组合在一起，产生一烈到诡异的违和，看得白涛呼一滞。

这时，他正视前方，行礼，然后张开嘴，声音平稳、清晰，却没有任何起伏和情绪，像在背诵一篇与他无关的课文：

“我，周峻，退役海军士兵，在此郑重宣誓：

自即日起，我自愿放弃所有职务、荣誉及社会份。我的，包括每一寸肤、肌、骨骼、官，我的意志，我的思想，我的一切，全、永久、无条件归属于我的主人，‘老王搞工程’。我是主人的私有财产，是主人的隶。主人的任何命令，无论内容、场合、形式，都是我存在的最准则和唯一目的。我过去的份已经死亡。现在，我是主人最卑贱、最忠诚的隶。”

宣誓完毕，他向前一步，然后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，双手撑在光的地板上，地俯下，将额抵在手背上。镜缓缓推，特写他因跪伏而绷的背肌，那凹陷的腰窝，以及腰窝下方那两浑圆翘的中间，闭合的、颜略的隐秘。

此时，视频的度条还有一半。

下一个片段是手机录屏的视频通话记录。

此时的周峻已经穿上了一古怪的黑革装备，裹住大分，却刻意暴着肌、腹沟和，脖上着一个结实的黑质项圈，项圈正前方挂着一个金属小牌，看不清字样。

他坐在电脑前，屏幕窗里是一个个穿着迷彩服的大学生，脸涨得通红，睛瞪得老大，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。

“教、教官！你……你现在是在什么，怎么穿成这个样？军训都没结束，你突然就走了，新教官也不知怎么回事。大家都在猜，说您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家里了什么大事？”

学员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周峻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里的下属，用那平板的语调回答：

“我没有事。军训只是我的兴趣，我的本职工作是，我只不过是回去工作了。”

凑在狭小视频镜里的一张张稚的脸，一个个的表情像是被同一雷劈中了一般，张着嘴，半天发不声音，脸由红转白：

“卧槽，……？真心话大冒险吧？教官你玩得也太大了，还是说，你是不是被人威胁了……”

“不是。”

周峻打断他，也从电脑前站了起来，后退几步，确保全都能被摄像捕捉到。

他开始用手抚摸自己在革装备外的肌，手指捻动前的尖，然后手向下过腹肌，探革束缚仅有的开，当众自己下的官。

“你看，我很清醒，也很自愿。这次和你们视频，也是我的主人给我的任务，我需要你们帮助我完成这个任务。”

接着，他转过，背对摄像，弯下腰，双手掰开自己那被革细带勒得更加饱满的，将那个显然已被使用过、微微有些红的后，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自己曾经的下属。

“这是我用来服侍主人的狗，也你们的长官最有用的位。”

还没等这些士兵们反应过来，画面猛地黑掉，通话被其中一方行切断。视频结束了。

白涛看着变黑的手机屏幕，心脏在腔里狂得像要炸开，手心后背全是冷汗。一混合着极度震惊、某难以启齿的兴奋、以及恐惧的情绪攫住了他。

那个军官，那个看起来那么悍、那么在上的男人。

真的变成了这样？毫无尊严，毫无自我，像一件品一样被展示，甚至亲自向刚刚才认识的，由自己带队军训的新生展示自己最不堪的态？

兔爷，到底是怎么到的？这彻底的摧毁和重塑？

“老王搞工程”在群里发了个呲牙笑的表情：

“咋样，新兄弟？哥们儿这‘货’不？我让他不就不了，专门在家伺候我。养条狗的事，不对，这可比养狗容易多了，狗还没这么听话的。这觉，啧，比啥工程都带劲！”

字里行间透着一俗又直白的炫耀和占有。

“追星宅猫”立刻接上：

“老王你这玩法太狠了，直接给家里来了。我还是喜细长，看他们在台前台后两副面孔，那才刺激。”

随后，他也丢了一个视频文件上来，文件名：

“新歌6.25舞记录.mp4”。

这个视频的开，白涛一就认来了。可不正是下最炙手可的偶像男团“Starlight”的C位兼主舞，苏皓。

视频似乎是某个综艺节目的后台絮，苏皓正和队友们对着镜鬼脸、比心，笑容灿烂得晃，青活力几乎要溢屏幕。

他穿着打歌服，妆容致，发染成时髦的亚麻灰，整个人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，是无数少男少女梦中情人的模样。

可是，画面一闪，很快切换到了另一个视角。

现场看起来像是一个私人舞蹈练习室，只有苏皓一个人。

他刚练完一段舞，微微着气，走到角落关了房间的主灯，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。脸上那营业式的灿烂笑容并没有消失，但却有一说不的怪异觉。

然后，他沉默地开始脱衣服，打歌服，里面的T恤，运动长，袜，内。动作有些迟缓，但能够受到一熟练的顺从。

一直到全赤。

他的和那个军官是截然不同的类型，更偏纤细修长，骨架匀称，薄薄的肌覆盖其上，线条优畅，肤也更加白皙，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。和间的发颜很淡，官形状漂亮，尺寸适中，安静地垂着。

音乐响起，是他刚刚才推的新专辑的主打歌。

他随着音乐，重新起了刚才的舞。但这一次，效果天差地别。没有华丽的服装，没有致的妆容，只有一赤的、年轻男的在昏暗光线下舞动。每一次伸展手臂，肋的廓清晰可见；每一次扭转，的弧度和的影错；每一次跃落地，全的肌和官随之轻颤。

一边着，他的也在一地起、变。

等到副歌分，他的已经完全立起，随着舞蹈动作的起落、跃，变得像是钟表上的一指针那样摇晃、或是与自己的小腹不断拍打起来。

此刻，他赤着舞，效果变得直白而情。他甚至加了一些原本没有的、更挑逗的动作：

手指划过自己的脖颈、，一路向下，在实的小腹徘徊，，然后圈在自己间抬了的，握住，与另一只手掌拍打起来；或者趴伏在地板上，腰随着节奏起伏，模拟媾的姿势。

这些动作和他净利落的舞蹈基本功奇异地混杂在一起，形成一极其下又极引力的表演。

一曲终了，他保持着结束动作，膛起伏，白皙的肤上覆了一层细密的汗珠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
镜推近，特写他汗的锁骨，微微泛红的尖，实平坦的小腹，以及间那因为持续和兴奋而完全起、端渗晶亮的官。然后，他转向镜，嘴角极其僵地向上扯了一下，用型无声地说：

“献给月的全成员。”

“追星宅猫”得意地补充：

“看见没？白天在台上被几万人喊‘老公’，晚上就得光着给咱们群里的兄弟舞。”

“等下次新歌，我让他一边一边，给他录下来。不过，这个就不发大群里了，品咱们几个自己在小群里分享就行了。”

“上次演唱会后台，趁他换衣服的空档，我让他蹲在杂间给我了十分钟，完事儿还得补好妆上台对粉丝笑。啧，那觉，没治了。”

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某小人骤然掌控大人的扭曲快，用词直接甚至鄙。

白涛呆坐在椅上，觉咙发，脸颊。这两个活生生的、极冲击力的例，像两记重锤砸碎了他最后那犹豫和疑虑。

对于兔爷的能力，他已经完全相信，绝对不会怀疑了。他能把周峻那样的教官变成跪地宣誓的，也能让苏皓那样万众瞩目的偶像变成私下舞的玩。

那么，那个泳池边的、让他魂牵梦萦的大影……是不是也真的可以……

一混合着大诱惑、罪恶和难以抑制的兴奋的洪冲垮了他。他几乎是颤抖着手，开了理员07的私聊窗，将自己能想到的关于那张照片的所有信息都敲了去：

兔姓名：赵轩；年龄：22；学校……

然后是关于他自己的信息，他闭了闭，一咬牙，将自己的真实姓名、份证号码、现在就读的大学和年级、甚至宿舍号都发了过去。到了这一步，还有什么可保留的？他想要那个男人，无比想要，立刻！。

信息发，理员07只回了两个字：

“收到。”

之后便再无动静了。

小群里，“老王搞工程”和“追星宅猫”已经聊开了。

“老王搞工程”：

“信息提了吧？那就等着兔爷作。快得很，我这当时也就等了两天。这段时间你也别闲着，多想想到时候怎么玩。这玩意儿跟个项目似的，前期规划很重要。”

“追星宅猫”：

“对对对，想想你那男神的类型，适合啥玩法，当然主要是你自己喜怎么玩。是上来就猛，还是慢慢调教？是让他彻底变成你的狗，还是保留意志别别扭扭地玩，是把他暴来还是就私下玩玩？兔爷把他给你的时候，就像一张白纸，你第一笔画啥，后面大概就是啥样了。可刺激了。”

“老王搞工程”：

“咱这小组，没那么多规矩。主要就是哥几个一下‘饲养’心得。比如我怎么把我家那个当兵的训得一听我摇铃，不在嘛都得爬过来；怎么调教能让他后面比前面还，能光靠后面就。这些细节，大群里不方便细说。”

“追星宅猫”：

“我也喜分享怎么让我家豆在赶完凌晨通告，累得像条死狗的时候，还能打神给我脱衣舞；怎么让他偷偷在后台，衣服下面着遥控接受采访，我就在台下控制。这些都得慢慢摸索，有技巧的。”

“老王搞工程”：

“其实吧，我俩已经线下碰过了，而且相互换着玩了几天，不得不说，太刺激了。到时候如果你也觉得玩腻了，也可以和我们说，咱们换一段时间，也换换味。”

“追星宅猫”：

“总之，兄弟，兔爷给了咱天大的福气，得了这么极品的‘玩’，咱得对得起这份运气，琢磨样来。等你那个泳池帅哥到手了，还是要多多分享啊，让咱俩也饱饱福。不过最好也漏福利，给大群里的兄弟们亮亮！不然这帮崽肯定天天@你，不会轻易放过你的。”

白涛看着屏幕上不断的、充满直白望和糙炫耀的文字，觉自己的心脏还在不规律地悸动。

他试着想象，那个照片里光健硕、仿佛带着池气息的大男生，有一天会神空或驯顺地站在自己面前，叫他“主人”。

仅仅是这个画面，就让他下腹发，呼紊。

自己应该对他什么？像“老王搞工程”那样，把他彻底从正常生活里剥离，变成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禁？还是像“追星宅猫”那样，享受他在人前光鲜、人后贱的反差？第一个命令该是什么？是让他脱光衣服检查，还是直接让他跪下？

各混、大胆甚至黑暗的念不受控制地冒来，冲击着他过去二十年循规蹈矩的世界观。他到害怕，但更到一前所未有的、令人战栗的兴奋和期待。

他一气，在群里回复：

“谢谢王哥，猫哥。我知了。不过还是等我……等我收到了，熟悉一下，再看吧……”

“哈哈哈，我猜，会不会，这个人是你的暗恋对象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