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強哥點起一菸，煙霧在狹小空間裡繚繞。易完成，雙方都得到了想要的——沒有多餘的話語，也沒有假裝的溫存。只有車外江堤的荒風，繼續拂這輛老舊的廂型車。車廂裡只剩下重的息聲，和某種黏膩的、讓人反胃的體氣味。那種味讓娜塔莎想起海蘭泡菜市場裡，屠夫剛剛切開冒著熱氣的豬。

是被異強行填滿。車內的冷與他上的熱形成強烈對比，她咬住下，聽見自己間逸一聲輕哼。

只要有這個，她就能活下去。

強哥重新發動了車，破舊的廂型車像個哮的老人一樣劇烈咳嗽了幾聲，終於噴一黑煙，再次顛簸著上路。

她機械地數著。一張一張，把它們從雜亂理成整齊。她的手指因為寒冷而僵，笨拙得像是不屬於自己。但她數得很認真，甚至比她以前在教堂裡數念珠還要虔誠。

他著氣退開，將她的輕輕放下。娜塔莎拿衛生紙，簡單清理了一下下面，拉起內褲與褲襪，整理好大衣，動作從容。車內的溫度迅速下降，剛才的熱度像一場短暫的幻覺，很快被冬夜吞沒。

原來，這就是她的價格。或者說，這就是她作為一個“女人”，在這個新世界的開盤價。

一百，兩百，三百……

娜塔莎遲鈍地低下頭，看著那散落在座位上的紙幣。它們有些皺的，邊緣甚至沾著一點黑的油汙，像是剛從哪個油膩的袋裡掏來的。她伸顫抖的手，撿起一張。

他開始動，節奏急切而直接。後座的彈簧發吱吱嘎嘎的抗議聲，與每一次撞擊的啪啪聲織成一片。娜塔莎的背貼著冰冷的車門，金屬的寒意透過大衣滲進膚，而前方卻是男人滾燙的膛壓下來，汗滴落在她鎖骨上，帶來鹹澀的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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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確實乾澀，但隨著他的進，體漸漸有了反應。處開始分濕潤的體，包裹住他，讓每一次動都變得更順暢。娜塔莎覺到一絲細微的快從下腹竄起，像冬夜裡突然點燃的小火苗，不猛烈，卻真實。她閉上，聽見強哥的息越來越重，混雜著低沉的悶哼，他的雙手緊扣她的腰，力大得幾乎留下指印。

那屬於強哥的體溫慢慢在寒冷的空氣中冷卻，紅的紙張變回了冰涼、鋒利的模樣，稜角硌著她的手心，有點疼。但她沒有把它拿來，而是小心翼翼地把它們進了內衣最處，緊貼著她還劇烈動的心臟。

娜塔莎轉過頭，看向窗外。強哥伸手了一下車窗上的霧氣，外面的一角天空。

是錢。紅的，印著她不熟悉的人像。

一沓東西被扔了過來，不輕不重地砸在娜塔莎的大上。

那不是紙張的溫度，那是帶著男人體溫的熱度。在這個冰窖般的車廂裡，這令人噁心的、濕的熱度，卻是她唯一能抓到的真實。

“數明白了嗎？”他在前面頭也不回地問，語氣裡帶著事後的慵懶，“收了錢，這事就算生意。到了金海岸，把嘴閉嚴實點。”

快在娜塔莎體內緩緩積累，變得有點小，她甚至無意識地收緊內，回應他的衝撞。但強哥的持久力顯然有限，才幾十下淺錯的送，他的動作突然加快，呼變得凌亂，低吼一聲，整個人僵住——熱猛地進她體內，帶來短暫的灼熱與滿脹。

車窗玻璃上凝結霧氣，被兩人的呼與體溫暈開成一片模糊。外頭的風聲呼嘯，偶爾有遠處車燈掃過，短暫照亮車內兩纏的體——她的架在他肩上，大衣凌亂敞開，起伏；他俯埋首，肌緊繃，額頭青隱現。

娜塔莎沒有回答。她把那五張帶著體溫的紅鈔票死死攥在手裡，攥得指關節發白。

強哥正在前面整理褲，拉鏈拉上的聲音在死寂的車廂裡顯得格外刺耳。他哼了一聲，似乎對這次“驗貨”還算滿意，又或許只是單純發洩了多餘的力。

五張。一共五百塊。

車輪滾滾向前，把那條冰封的國界線，連同那個還會哭泣的娜塔莎，遠遠甩在了後。

北疆市的輪廓在遠處若隱若現，灰濛濛的煙囪裡冒著白煙，像是一座大的焚化爐，正等待著吞噬新的燃料。

“拿著。”

指尖觸碰到紙幣的那一刻，她被燙了一下。

她蜷縮在座椅的角落裡，像一隻被去了脊骨的蝦。淚還沒來就已經乾了，只有嘴角滲的一絲鐵鏽味提醒她，剛才她咬破了自己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