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还是很多，就算听不懂全，光那份气度见解也足够使人受益匪浅。”

“那温行呢？” 元晏把话题引开。

一提到温行，几个围过来的少年，连同旁边竖着耳朵听的祁缨、秦霜等女修，都了笑容。

“温行师叔是最和气的！”祁缨立刻凑过来， “见谁都是笑眯眯的，从没见他跟谁红过脸。他在烛山峰有自己的药田和丹房，发布的任务报酬丰厚，指人也耐心。而且师叔懂得可多了，丹药、阵法、灵植还有各地风传说，跟他聊天儿可有意思了！”

秦霜难得开：“温行师叔也没收亲传弟，每年只在烛山峰挑几个细心的小药童帮忙照料药田、看顾丹炉。就这，名额抢得特别凶。”

“他为什么也不收徒？”元晏倒是有好奇温行的理由。

陈砺挠挠：“温行师叔好像说过……师徒讲究缘分，求不得。大概就是还没遇到合缘的吧？”

正说着，一个略显惊慌的声音怯生生响起。

"仙……仙？"

元晏转，看到司空月。

她穿着练功服，额鬓角都是细汗，显然刚练完剑。

她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、在这么多人面前撞见元晏，整个人僵在原地，神飘忽，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，连呼都屏住。

明明每日清晨去无渊峰送膳时已见过多次，可此刻在这么多人面前，她却不知该如何称呼，如何反应。

该称呼什么？该行礼吗？该装作不识，还是该上前问安？

无数个念在她脑里撞，额上新冒的汗珠落下来也浑然不觉。

元晏了然，朝她招了招手：“司空姑娘，练完了？过来歇会儿。”

司空月这才像是得到了许可,快步走过来,规规矩矩地行礼:

"见……见过仙……姑娘。"

她堪堪咽下仙二字，垂得更低，不敢与元晏对视。

祁缨和秦霜换了一个好奇的神。于是祁缨直截了当地问：“司空师妹，你认识素问？”

司空月浑一颤，脸由红转白，嘴翕动了几下，才磕磕绊绊：“没、没有很熟……就是……之前送东西去无渊峰时，偶、偶然遇到过几次……”她越说声音越小，也越低，几乎要埋。

祁缨本是好刨问底的人，但见她确实窘迫得快要过去，便不再追问。

陈砺将司空月这番异常的反应尽收底。他偷偷拽了拽李恒的衣袖，两人退开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