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安静下来，只剩两人低低的哭声。小雅终于缓过劲，撑着桌站起来，还发抖。她拉好裙，掉脸上的泪：“晓晓，帮我清理一下，然后送我回家。我现在没力气走。”

小雅回到家，洗了很久的澡，温调到最，像要洗掉上的污秽。可无论怎么冲，下的疼痛和那些画面始终挥之不去。她躺在床上，盯着天板，泪无声落。

晓晓哭得更厉害：“小雅，你别这么说，老师会温柔的，他会让你舒服到，舒服到不想反抗……”

晓晓，拿巾帮她间和的痕迹。动作轻柔，却让小雅又羞又痛。她咬牙忍着，没再骂。

到小区门，小雅停下，转看晓晓：“今天的事，我暂时不会说。但晓晓，你最好祈祷那些视频永远别漏去。否则，我就算拼上一切，也会让那个畜生付代价。”

明天，怎么办？报警？告诉父母？还是继续忍耐？

她转离开，背影倔却孤单。晓晓站在原地，看着闺远去，泪又掉下来。她知，友情已经裂开了大的隙，而这一切，都是她亲手造成的。

小雅冷笑：“我知。所以，我得想想办法。”

小雅一僵，想到刚才被录下的画面，绝望涌上来。她推开晓晓，声音冷：“听话？像你一样变成他的玩？晓晓，我不会。我宁愿死，也不会像你这样下贱。”

路上，小雅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牵动下的疼痛。晓晓扶着她，两人没说话。

清理完，两人沉默地离开办公室。走廊空无一人，夕已经西下。天昏暗，像她们的心情。

小雅第一次到如此无助。她抱被，哭到睡着。

晓晓哭着跪下来，抱住小雅的：“小雅，对不起，我错了，但老师不会放过你的，他现在有你的视频了，你反抗也没用，只能……只能听话……”

晓晓低：“小雅，对不起，明天……明天你还是要去办公室，老师不会放过的……”

闭嘴！”小雅尖声打断，她抓起桌上的纸巾，狠狠间，却越越疼，泪掉得更凶，“那是反应！不是我愿意！我恨他，也恨你！你卖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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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雅看着昔日最好的朋友跪在自己脚边哭，心里痛得像被刀割。她们曾经一起分享秘密、一起嘲笑男生、一起憧憬大学生活。现在，一切都毁了。

她恨张伟，恨晓晓，也恨自己的——它在最痛苦的时候，竟然背叛了她，带来了那些该死的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