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乾坤鏡就在這片谷地的中心，但真正的挑戰，是找到它的方法。」

「跟緊我。」

他最終收回目光，轉向跪在地上的張烈，下達了命令。張烈立刻領命退下，臉上了欣的表情。柳音和翼炎也站起，臉上的憂慮化作了決心，他們知，這趟旅程，只會比斷龍崖更加凶險。

「霸？」

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，像情人間的呢喃，但裡面蘊的卻是無可動搖的獨裁。他伸手，用指背輕輕劃過我的臉頰，那觸冰涼，卻讓我的膚瞬間燃燒起來。

他終於緩緩轉過，臉上看不見任何怒氣，反而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靜。他一步步地重新向我走來，腳步很輕，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。他在床邊坐下，傾向我靠近，我們的距離近到可以受彼此的呼。

他頓了頓，伸手用指腹輕輕挲著我仍帶淚痕的臉頰，那動作溫柔得不像話，話語裡的霸卻不減分毫。

「所有人，進瘴氣範圍後，以三人為一組

「張烈，去準備，朕要親自帶兵護駕。」

他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，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痛。他抬起頭，邃的眸像一汪潭，將我的倒影牢牢鎖在其中。那神裡不再是帝王威嚴，而是一種近乎瘋狂的、赤的佔有慾。

翼炎勒住馬韁，神情凝重地望向前方一片看似平靜卻隱隱泛著詭異綠氣的沙地。張烈已經分發下去防毒面，每一個士兵都嚴陣以待，準備進這片死亡之地。

「如果這就是霸的話，那朕會讓妳知，什麼才是真正的霸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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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果妳敢再像在斷龍崖那樣，用自己的體去當诱饵，朕就親手把妳鎖在皇宮裡，一輩都不許去。」

「朕會霸佔妳的時間，讓妳的裡只能看見朕；朕會霸佔妳的體，讓妳的肌膚只能記住朕的觸碰；朕會霸佔妳的心，讓妳除了朕之外，再也裝不下任何人。」

他俯下，溫的貼上我的耳廓，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膚上，引起一陣細密的戰慄。他的聲音壓得極低，像鬼的誘惑，又像神明的宣告，每一個字都鑽進我的腦海處。

他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令人心悸的認真。他凝視著我的睛，彷彿要看進我的靈魂處，確認我的答應。整個寢殿鴉雀無聲，只能聽見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。

他直起，地看了我一，那神複雜得讓我無法解讀。隨後，他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寢殿，那決絕的背影彷彿在說，這場關於掌控與掙扎的遊戲，他才剛剛開始。殿內只剩下我，和他留在我耳邊那熾熱又危險的宣言。

他轉過來，臉上已經恢復了皇帝的冷峻與威嚴，只是底處的疲憊卻掩飾不住。他走到我面前，用那雙邃的睛鎖定我，不容我有一絲一毫的逃避。跪在地上的張烈等人也屏住了呼，等待著他的決定。

「但是，妳必須答應朕三個條件。」

「第一，全程跟在朕的邊，不許擅自離開半步。第二，不許充英雄，一切行動聽從朕的指揮。第三，」

「此地為無回之谷，處瘴氣密佈，稍有者，輕則昏迷，重則癲狂，是沙設下的第一屏障。」

孤星宸翻下馬，穩穩地落在滾燙的沙地上。他轉過，向我伸了一隻手，寬大的手掌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。陽光將他的影拉得長長的，投在我的腳下，彷彿一座可以依靠的山。

「哼，霸。」

那輕哼聲在空曠的寢殿裡顯得格外清晰，甚至帶著一絲不甘的倔強。已經走到門的孤星宸，體猛地一僵。他沒有立刻回頭，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，背影直得像一桿標槍，周遭的空氣彷彿都被乾了，壓抑得讓人不過氣。

「對，朕就是霸。」

經過數日的長途跋涉，浩蕩的皇家隊伍終於抵達了西域大漠的邊緣。前的景象豁然開朗，卻也滿目荒涼。一望無際的金黃沙丘在烈日下連綿起伏，如同凝固的浪濤，空氣中瀰漫著灼熱的乾燥氣息，連風都帶著沙粒，刮在臉上生疼。

「妳是朱雀國的天女，更是朕的女人。這一點，妳一輩都別想改變。」

柳音從側的馬鞍上解下一個袋，遞給我，神中滿是關切。他指著遠方一座在熱浪中扭曲變形的大黑岩石，說那裡傳說是沙的心所在，乾坤鏡很可能就被藏匿在岩石的某個詭異空間裡。

讓我看見他此刻脆弱的表情。他大的背影在晨光中顯得有些單薄，彷彿我那句固執的持，走了他所有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