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對不起，我髒了’。朕猜，應該是你送的東西吧？真是人至的故事。」

鬼衍司在一旁看得雙目裂，他死死地盯著心宿手中的碎片，那是他親手買下的，是他親手看到她小心翼翼珍藏的東西。那個該死的孤星宸，竟然把它成了這個樣。而井迅和軫影則是滿心悲涼，他們知她病重，卻不知她竟痛苦到了如此地步。

「朕看著她那副可憐的樣，實在是心有不忍。」

心宿輕嘆了一氣，語氣裡卻聽不半分同情，只有滿滿的炫耀。他伸手，輕輕抬起朱靈夢的下，迫使她抬起頭。朱靈夢的神依舊空，但她沒有反抗，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。

「所以就帶她回宮，請了最好的太醫。現在她好了，不是嗎？」

他說完，收回了手，轉，極其自然地攬住了朱靈夢的纖腰，帶著她轉向殿外走去。自始至終，朱靈夢都沒有開說一句話，也沒有再看任何一人一。她就像一個麗的提線木偶，所有的行動，都取決於旁那個笑著的男人。

就在朱靈夢轉，即將與心宿一同消失在殿門之際，心宿卻突然停下了腳步。他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的藝術品般，低頭看著邊的朱靈夢，那雙笑的桃裡，卻閃爍著一絲殘酷的光芒。他伸手，輕輕撩開她頸邊的一縷碎髮，動作溫柔得充滿了歧視。

「哦，對了，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們。」
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遍了死寂的神殿，讓所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。孤星宸、鬼衍司、柳音、井迅、軫影，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釘在他上，生怕從他嘴裡聽到任何更殘酷的話語。

「燒是會傷害腦的。」

心宿的語氣輕飘飘的，像是在陳述一個無可爭辯的事實。他笑著看向孤星宸，那笑容裡滿是赤的炫耀與勝利。

「她好像……忘了很多事。比如說，你們。」

他說著，手指順著朱靈夢的鎖骨向下去，那個動作讓所有看著的男人都倒了一涼氣。鬼衍司的瞳孔猛地收縮，柳音失聲喊：「住手！」但他們與朱靈夢之間隔著太遠的距離，只能睜睜地看著。

「尤其是你，星宿。」心宿的目光轉向孤星宸，嘴角的弧度愈發誇張，「她連你的名字都想不起來了。只記得，是我救了她。」

這句話像一把淬毒的尖刀，準無誤地進了孤星宸的心臟，然後狠狠地攪動。忘記了？她把他忘記了？那種全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的記憶，那份刻骨銘心的喜歡，就這樣……被一場燒抹去了？一無法言喻的恐慌與空瞬間吞噬了他，比死亡的覺更加令人窒息。

而下一秒，心宿了一個讓所有人髮指的舉動。

他大膽地、毫不避諱地將手覆在了朱靈夢的前，隔着薄薄的衣衫，用兩手指輕輕住了那顆早已變得堅的頭。那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慾和羞辱意味的動作。

「不——！」

孤星宸的嘶吼聲響徹神殿，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，雙目赤紅，瘋狂地想要衝過去。但他才剛邁一步，心宿後的暗處便閃兩影，那強大的氣壓讓他停住了腳步，他知，那是心宿的護衛，他過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