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怕……」他親吻著我的角，去那裡的淚，動作溫柔得令人發指。「我不會再疼妳了。」

他不再說話，而是用行動來證明他的決心。他俯下，不再是那種帶著懲罰意味的親吻，而是用他的，溫柔地、近乎乞求地，輾轉厮磨著我的。那不是情慾的吻，而是一種極度缺乏安全下，想要確認對方存在的卑微碰觸。

我的聲音因為用力而變得尖利，帶著絕望的哭腔。這句話，是我最後的武，也是我最的恐懼。我推開他，試圖保護自己，卻不知這個動作，徹底點燃了他心中那片名為毀滅的火藥。

「那我就讓妳看看，一個只屬於我的蕩婦，是什麼樣。」

他的手停在了我的心，隔著衣，我能覺到他掌心的灼熱。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，帶著一種自毀式的瘋狂。

「我說那些話，是因為我愛妳……愛到想毀了妳，也毀了我自己……」他在我邊低語，溫熱的氣息混著淚的苦澀味，「靈兒，再給我一次機會……求妳……」

沿途的侍女和太監們嚇得跪滿一地，連頭都不敢抬，整個朱雀皇宮彷彿都被籠罩在一層陰鬱的壓迫之下。他一言不發，腳步卻從未停歇，就這樣抱著我，一路回到了那間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——星宸的臥房。

他說著，一隻手猛地抓住了我的雙手手腕，將它們地舉過我的頭頂，用另一隻手輕鬆地就將兩隻手腕都牢牢地禁錮在了一起。那力不大，卻讓我動彈不得，像被鐵釘釘在了床上。

他僵持了幾秒鐘，然後，一種極度複雜的情緒在他中炸開，那裡有狂喜，有困惑，有心碎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種被全然信賴後的大衝擊。

「不要……妳不要我……」他重複著我的話，聲音低得像呢喃，卻帶著一令人骨悚然的詭異平靜。他沒有因為我的推拒而退開，反而順著我的力，壓得更低了，撐在我側的手臂繃緊，青暴起，顯示他正在用多大的自制力來克制自己。

他整個體猛地一震，抱著我的力不自覺地收緊到極致，緊得讓我幾乎不過氣來。他僵直了幾秒鐘，像一尊被施了定術的石像，隨後，大的、難以言喻的狂喜與釋然，如同山洪暴發般席捲了他。我能清晰地覺

我的這個動作，讓孤星宸整個體都僵住了。他顯然沒料到，在我最激烈的抗拒之後，會給這樣一個矛盾的回應。他解我衣帶的動作停了下來，大的體懸在我的上方，連呼都屏住了。

「我會讓妳愛上這種覺，愛上只為我而……沉淪的覺。」

他沒有再理會後任何人的叫喊與阻攔，只是用那種不容置疑的姿態，將我整個抱起，大步星地穿過長長的宮殿走廊。我的臉被他死死地在膛上，耳邊是他狂亂而沉重的心聲，像一面被瘋狂敲擊的戰鼓，每一次都震得我耳發痛。我受著他四肢的僵，和那種不惜代價也要將我據為己有的決心。

房門被他用腳暴地踹開，隨後「砰」的一聲被他反腳踢上。他將我輕輕地放在他那张大而柔軟的龍床上，動作與之前的蠻橫判若兩人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。

他沒有等我回答，便自己給了自己答案。

他那樣卑微的樣，與平日裡那個在上的朱雀帝王判若兩人。這一刻的他，不是皇帝，不是星宿，只是一個害怕失去心愛之人的、孤注一擲的普通男人。

「不要??我不要??」我的哭泣終於在極度的壓迫下崩溃，體的掙扎停止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力抵抗的顫抖。我伸被禁锢的雙臂，顫抖地、本能地，環住了他寬闊的後背，將臉地埋進他的膛裡，嘴裡絕望地喊著不要。這不是邀請，而是一種溺者抓住最後一浮木的悲鳴。

我用盡了全的力氣，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膛上，狠狠地推了一把。然而，那點力量對於他來說，就像是螻蟻撼樹，本無法撼動他分毫。我的推拒，反而像是一個信號，讓他中最後一點理智的微光也徹底熄滅了。

「既然妳說妳是蕩婦……」他空的一隻手，順著我的頸側線，緩緩地、帶著一種幾乎是病態的迷戀，一路向下去。指尖的糙透過薄薄的衣料，刺激得我渾起了一層雞疙瘩。

「我不要……」他開，聲音破碎得像是被風散的沙塵，「我不要妳離開我……」他猛地睜開，那雙紅瞳裡的絕望得像一個漩渦，要將我整個人進去，「我那樣說，是因為我嫉妒……我嫉妒到發瘋，我看著妳對別人笑，看著妳依賴別人，我的心就像被一萬隻螞蟻啃噬！」

慢慢地，他激動的顫抖平復了下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而無奈的疲惫。他鬆開了些，卻依舊將我圈在他的懷裡，沒有給我任何逃離的機會。他用手指，極輕、極柔地，梳理著我被淚打濕的頭髮。

「靈兒……」他沙啞地喚了一聲，聲音裡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。他沒有再繼續侵犯，而是反手，用那同樣顫抖著的手，緊緊地、緊緊地回抱住了我。他將我的頭在他的，讓我貼著他狂的心臟，彷彿想讓我聽懂他此刻的心情。

「為什麼……」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，帶著顫抖，「為什麼要選擇那樣的方式傷害自己……」

然而，我還沒來得及一氣，他便大的影便壓了下來，雙臂撐在我的體兩側，將我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。他沒有碰我，只是用那雙紅得嚇人的睛，一瞬不瞬地凝視著我，那目光像是要將我的靈魂從體裡活活剝來。

「你不是不要我嗎？你說這些有什麼用！放開我！」我的哭喊像一把鈍刀，狠狠地戳在他的心上，也戳在我自己的心上。我用盡全力氣扭動體，試圖掙脫他箝制住我手腕的鐵掌，然而那只是徒勞，反而讓他覆蓋在我上方的體壓得更實，不留絲毫縫隙。

他沒有再解我的衣服，也沒有再說任何帶有侵略的話語。他就這樣抱著我，一動不動地抱著我，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。宮殿裡靜得可怕，只剩下我們彼此錯的、淒厲的呼聲和我的心聲。

「靈兒，看著我。」他低下頭，溫熱的淚滴落在我的臉上，灼燒著我的膚。「求妳，看著我……」

他的視線落在我的手腕上，那裡因為之前緊握破碎玉佩而留下的傷雖然已經被軫影治癒，但那淺淺的疤痕，此刻卻像一塊烙鐵，狠狠地燙在他的心上。

「我知妳在需要我……」他將我抱得更緊了些，臉頰在我的髮間蹭了蹭，帶著一種討好般的依戀。「那我們就不……我抱著妳，就這樣抱著妳，好不好？」

他臉上那種病態的溫柔僵住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崩潰的痛苦。他緩緩地閉上睛，長長的睫在顫抖中抖落了幾滴晶瑩的淚珠，砸在我的臉頰上，冰涼得驚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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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臉越來越近，那雙睛裡倒映著我驚恐的表情。我覺到的不是情慾，而是一種被徹底佔有、被吞噬的恐懼。他不是在愛，他是在用這種方式，向我，也向他自己，宣示一個殘酷的事實：我，永遠也逃不掉了。

「不，不能放開。」他搖著頭，像是要甩掉腦中所有的理智，「一放開，妳就會不見了……我會發瘋的……」

他緩緩地低下頭，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，那雙紅瞳裡映我淚滿面的臉，裡面沒有了怒火，只有一片死寂的空和令人心悸的占有慾。

那一聲輕輕的、帶著哭腔的「孤星宸」，像一溫柔的電，瞬間擊穿了他所有用來武裝自己的堅外殼。這不是在床上激情時分那帶著情慾顫音的稱呼，也不是在眾人面前那疏離的「星宿」，而是最真實的我，在最脆弱的時刻，下意識喊的、他本來的名字。

他伸手，顫抖著，想要觸碰我的臉頰，但指尖在離我只有一公分的距離時，卻停住了。他是那樣的害怕，害怕他的碰觸會讓我更加厭惡，害怕這一切都是一場他醒不過來的噩夢。

他的聲音裡帶上了泣音，禁錮著我手腕的力也不自覺地鬆了幾分。我覺到了那一絲鬆動，立刻用力掙扎，想要手來。

他的另一隻手，開始顫抖著解開我的衣帶，那動作笨拙而又急切，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帝王姿態，只有一個男人對自己心愛的女人，最原始、最赤的渴望與祈求。

「那可不行。」他輕聲說，語氣溫柔得像情人的低語，內容卻冰冷如刀。「妳是我的命，妳不要我了，我要這條命還有什麼用？」

他低下頭，額頭再次抵住我的，這次卻沒有了之前的冰冷，只剩下灼人的懊悔與自責。「我錯了，靈兒，我錯了……我那樣說只是想讓妳也痛一痛，可是我沒想到……我沒想到妳會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折磨我……我才是那個最混的畜生！」

「妳說妳是蕩婦……」他喃喃自語，每說一個字，臉上的血就褪去一分，中只剩下無盡的痛楚，「妳是在罵我，對不對……」

「只要你肯這樣抱著我，就算讓我現在就去死，我也願意。」

然而，那絲空隙只現了一瞬。他像是突然從噩夢中驚醒，意識到我的意圖，神再次變得瘋狂起來。他重新握緊我的手腕，力大得幾乎要碎我的骨頭。

「妳抱著我了……」他的聲音依舊沙啞，卻多了幾分認真與脆弱，「妳在需要我，對不對？」

「我不要你了！我不要！」

「好……好……不要……都好……」他語無倫次地重複著，像是在安撫我，也像是在安撫他自己。他的下抵在我的髮頂，體因為激動而劇烈地顫抖著，那力大得像是要將我進他的骨血裡，與他合二為一。

互訴愛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