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妳……」他張了張嘴，似乎想確認自己沒有聽錯。那張俊的臉上，寫滿了震驚與不敢相信，彷彿我剛才給予的不是一個簡單的應允，而是整個世界。

那個動作，無疑是最好的回答。他中的光芒驟然大盛，那種從谷底攀升到雲端的狂喜，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改變。他不再是那個威嚴的皇帝，不再是那個瘋狂的男人，他只是孤星宸，一個被愛人原諒後，幸福得不知所措的男人。

「可是靈兒……」他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嘆息，卻清晰地傳達了他心底最處的渴望，「我該怎麼辦……」

這句輕柔的、帶著一絲猶豫卻無比真誠的回應，像一和煦的風，瞬間散了他心中所有的陰霾。他背對著我的影，在那一刻，猛地一震。那個僵的、充滿了挫敗的背影，緩緩地、幾乎是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地，轉了過來。

他收回懸在半空中的手，轉而握成了拳，手背上青暴起，顯然是在用極大的意志力控制著自己。他轉過去，背對著我，寬闊的背影顯得有些僵，也有些孤獨。

「我……真的想抱抱妳。」

他俯下，小心翼翼地、帶著一絲近乎朝聖般的虔誠，躺在了我的邊。他没有立刻抱我，而是先將我散亂的髮

「我忘了……妳會害怕。」他低下頭，避開了我的視線，那雙紅瞳裡閃過一絲痛苦。他不是在怪我，而是在怪自己。怪自己的自私，怪自己只顧著宣洯情，卻忽略了傷害。

法磨滅的陰影。

他緩緩地、一點一點地直起，退開了一些距離，那種壓迫隨之減弱。他看著我蜷縮在床榻上，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，像一針，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。

他邁開腳步，似乎真的準備離開。但走了兩步，他又停了下來。他沒有回頭，只是背對著我，體微微顫抖著。

他向我走來的腳步，不再是之前的躊躇和不安，而是帶著一種急切的、近乎釋然的輕快。他來到床邊，卻沒有立刻坐下，只是低頭凝視著我，那目光，溫柔得像一灘，要將我整个人都淹沒。

「我……」他張了張嘴，想要解釋什麼，卻發現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那麼蒼白。他確實咬過我，用那種近乎野蠻的方式，在我上留下屬於他的印記。他曾為此到滿足，卻從未想過，這會成為我恐懼的源頭。

「我不咬妳。」他承诺，聲音低沉而認真，像是在立下什麼神聖的誓言，「再也不咬妳了。靈兒，相信我。」

「嗯??我也想抱你??」

「不是那種帶著慾望的佔有，只是……純粹地抱抱妳。」他終於還是沒忍住，轉過來，那雙紅瞳裡滿是無助與祈求，「可以嗎？」

他一氣，像是在壓抑著體內那翻騰的慾望和情緒。他伸手，想要像之前那樣觸碰我的臉頰，但手伸到一半，又頑固地停在了半空中。他怕自己的碰，會再次引起我的反。

他看著我，那雙剛剛還被無助與祈求填滿的紅瞳，此刻，像是被注了整個宇宙的星光，瞬間亮了起來。那光芒是如此耀，如此溫，驅散了他底最後一絲陰影，只剩下纯粹的、難以言喻的狂喜。

「真的……？」他又問了一遍，聲音裡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顫抖，生怕這只是他的一場夢，一聲就會破碎。

「對不起。」他終於開，聲音沙啞得厲害，裡面滿是無盡的悔恨，「我忘了……」

「妳……妳休息一下吧。」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挫敗，「我……去外面冷静一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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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有說話，只是向他張開了雙臂。

「我保證，就只是抱著妳，什麼都不。」他看著我，像一個錯了事，懇求得到原諒的孩，「我……太久沒有好好抱過妳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