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責像一樣將他們淹沒。鬼衍司死死握著拳，指甲掐進裡，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下來，染紅了地板。他愛的女人，被他親手變成了一條母狗，這種比死還要痛苦的懲罰，讓他恨不得立刻挖自己的心臟來謝罪。

孤星宸猛地抓住我在他上亂摸的手，指節泛白，底紅血絲佈滿。他看著我那雙空無神、充滿慾望的睛，心裡湧起一滔天的殺意。他一把將我在床上，用被將我緊緊裹住，動作暴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他不能讓我再這樣繼續下去，不能再讓我這樣作踐自己。

「閉嘴！給我閉嘴！妳是我的天女，是我的妻，不是什麼狗！」孤星宸對著我的耳朵怒吼，聲音沙啞到了極點，帶著一種強勢的霸和無盡的心痛。他捧起我的臉，強迫我看著他，神裡滿是執拗和狂熱。他要讓我知，她不是任何人的玩，她是貴的天女，是他孤星宸捧在手心裡的女人。

「汪……？我是……天女……？」我被他吼得一愣，腦裡混亂的思維現了一絲停頓。天女……那是什麼？是主人給我的新名字嗎？我看著前這個凶狠卻又充滿悲傷的男人，心裡湧起一莫名的委屈。我只是想要，想要舒服一點，為什麼他要生這麼大的氣？為什麼他要打我？我錯了什麼嗎？

「對，妳是天女，是朱雀國的天女！妳叫朱靈夢，不是什麼狗！」孤星宸看著我迷茫的神，心裡一痛，聲音稍微放柔了一些。他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，試圖用溫柔來喚醒我的記憶。他的手指有些糙，帶著武者特有的繭，劃過我細膩的膚時，帶來一陣微微的刺痛，卻也奇異地讓我到一絲安心。

「朱……靈夢……？」我艱難地咀嚼著這三個字，覺既陌生又熟悉。這個名字在我的腦海處迴盪，像是一把鑰匙，試圖打開那扇被封鎖的記憶之門。可是那門後面是一片漆黑，只有無盡的痛苦和恐懼，讓我本能地想要逃避。我搖著頭，拒絕去想那些痛苦的事情，只想著前的慾望。

「不我是誰……我都要……」我再次纏上孤星宸，像條女蛇一樣蹭著他的膛。我不想要什麼記憶，也不想要什麼尊嚴，我只想要那種被填滿的快，那種能讓我忘記一切痛苦的極致愉悅。我張開嘴，裡面粉的尖，主動去勾引他的嘴，裡滿是對魚之歡的渴望。

孤星宸看著我這副無法挽回的模樣，心裡最後一防線終於崩塌。他知，現在的講理、安撫都是徒勞的，體內那因藥殘留而積壓的慾火，正像火山一樣噴發而，無法阻擋。他一氣，底閃過一抹決絕和瘋狂。如果這是唯一能安撫妳的方式，如果這是讓妳不再痛苦的唯一途徑，那麼，我就一次墮落的惡又如何？

「好……我給妳……我給妳……」孤星宸聲音沙啞，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瘋狂。他猛地吻住我的，將那些未說的悲痛和愛意，全化在這個充滿了血腥味和鹹淚味的吻裡。他的頭長驅直，霸地捲走我腔裡的所有空氣，帶著一令人窒息的佔有慾，像是要將我整個人吞吃腹。

「我很乖??你看??我會吞??」我跪伏在孤星宸的前，雙手顫抖著去解開他龍袍的腰帶。那雙曾經彈鋼琴的手指此刻靈活地挑著繁複的結扣，每一次觸碰到他滾燙的肌膚，都像是在點燃他體內那頭被囚禁的野獸。我抬頭看著他，神裡沒有半分羞恥，只有討好和急切，仿佛能讓他滿足、能讓他把那東西進我嘴裡，就是這世上最榮耀的事情。

孤星宸體猛地一顫，結上下滾動，發沉重的呼聲。他看著我那副卑微蕩的模樣，心裡像是被一團浸滿了毒藥的棉堵住，悶得發慌，痛得無法呼。這本該是他與她之間最私密、最甜的親密行為，現在卻變成了一場變態的「表演」，而觀眾，正是那些曾經在他面前對她動過手的男人。這種屈辱，比千刀萬剮還要讓他難受。

「靈兒……別這樣……求妳別這樣……」孤星宸抓住我在他上遊走的手，聲音沙啞得不像話。他想要拒絕，想要將我拉起來好好抱在懷裡，可體卻誠實得令人髒指。那在我的撫下，早已巍峨立，像是一燃燒的鐵杵，脈脈動著，宣洩著它主人的渴望和痛苦。他夾緊雙，試圖掩飾那讓人羞恥的反應，可那從丹田升起的燥熱，卻讓他理智的堤壩岌岌可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