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痕。他在對抗腦中的控制，對抗那強迫他去殺死最愛之人的邪惡力量。可那力量太強大了，強大得讓他無力招架，只能睜睜看著自己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。

軫影和柳音隨後趕到，看到這一幕都嚇得臉慘白。軫影顧不得多想，衝過來跪在我邊，快速檢查我的傷，手忙腳亂地拿藥粉和紗布試圖止血。柳音則死死擋在鬼衍司面前，手裡握著長劍，劍尖指著鬼衍司，中滿是悲憤和警惕。

「你這個混！靈兒那麼信任你，你竟然要殺她！你還有沒有人！」

柳音怒吼著，握劍的手都在發抖。他看不下去，真的看不下去。曾經最好的兄弟，如今卻成了要置天女於死地的兇手，這種殘酷的現實讓他到窒息。

我靠在孤星宸懷裡，覺越來越冷，生命力正隨著鮮血快速逝。我看著不遠處痛苦掙扎的鬼衍司，心裡滿是悲涼。這就是命運嗎？讓我們相愛的人互相殘殺，讓心宿那個混在看台上發笑。我不甘心，我真的不甘心。我還沒有殺了心宿，還沒有報仇，我怎麼能死在這裡？

「不……我不能死……我要活下去……我要殺了心宿……」

我咬著牙，強迫自己保持清醒。我抓住孤星宸的手臂，指甲陷他的裡，藉著這疼痛來刺激自己的神經。我不能睡，絕對不能睡。我親看到鬼衍司角落的一滴淚，那是我見過最悲傷的東西。我知，他還在，那個愛我的鬼衍司還在他的體裡，只是被鎖住了。

「鬼衍司！你看清楚！我是誰！你真的要殺了嗎！你忍心讓心宿那個混得逞嗎！」

我用盡全力氣嘶吼著，聲音雖然微弱，卻帶著一穿透靈魂的力量。這句話像是一把錘，重重地砸在鬼衍司的心。他的體猛地一僵，迷茫的神中終於掙脫了一絲清明。他看著滿是血的我，看著我那雙充滿了痛苦和愛意的睛，腦海中的迷霧瞬間散去了一角。

「靈……兒……」

一個破碎的聲音從他嘴裡擠了來，帶著無盡的悔恨和痛苦。他猛地抱著頭，發一聲淒厲的悲鳴。鮮血順著他的角下，和臉上的血混合在一起，看起來恐怖而淒涼。他記起來了，他全都記起來了。他剛才了什麼？他竟然拿刀對著自己最愛的女人！他該死！他真的該死！

「別自責了……現在不是時候……軫影，快止血……」

孤星宸強忍著心頭的怒火和悲痛，命令。他知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，救我是最重要的。他緊緊抱著我，將自己體內的朱雀之力緩緩輸我的體內，試圖溫我逐漸冰冷的體。那溫的力量順著經脈遍全，讓我覺到一絲回的跡象，但肩膀上的劇痛依然在折磨著我的神經。

軫影的手法熟練而迅速，金的針灸刺我傷周圍的位，止住了大分的血。隨後他將止血的藥粉倒在傷上，那種火辣辣的刺痛讓我不禁皺起了眉頭，但我卻沒有吭一聲。我知，這點痛比起心宿給我帶來的傷害，本不算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