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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海神針(4/5)

那未完成的法陣,試圖破壞最後的防線。

「井迅,快點!我快擋不住了!」

鬼宿將我緊緊護在懷裡,背靠著一塊大的礁石,避開了四處飛濺的碎石和海。他用體為我擋住所有的風雨和危險,目光卻死死鎖定在戰場中央的星宿。他看著星宿為了保護我們而浴血奮戰,心裡五味雜陳。他知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,但他體內的血卻在叫囂著要衝上去,與那些傷害我的人同歸於盡。他低頭看了一懷中驚魂未定的我,只能將臉埋在我的頸窩,汲取那一絲微弱的安撫。

「靈夢,別怕,很快就結束了……阿司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妳。」

星宿面對那些襲來的觸手,臉上毫無懼。他雙手合十,掌心凝聚一把火焰長矛,隨後猛地擲準地刺穿了藍淵邊的一觸手。趁著藍淵分神的瞬間,他形如電,幾步便欺近藍淵前,一拳轟向她的。這一拳帶著他的朱雀神力和滿腔怒火,力量之大,竟將藍淵打得倒飛去,重重地摔在海面上。藍淵噴鮮血,臉慘白,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。

「怎麼可能……人類的力量怎麼可能打傷吾……」

井迅見狀,知機會來了。他大喝一聲,手中桃木劍指天,金的法陣瞬間收縮,將倒在地上的藍淵死死鎖在其中。光陣不斷閃爍,發滋滋的聲響,不斷消磨著藍淵的靈力。翼宿也趁勢收槍而回,站在陣法外圍,防範著那些殘存觸手的反撲。海風呼嘯,帶著血腥味和海的咸味,亂了眾人的髮絲,卻不散這凝重到了極點的氣氛。

「星宿,陣法已成!這妖女已是強弩之末,快殺了她!」

鬼宿覺到懷中的我顫抖得厲害,他知這場戰鬥帶給我的陰影短時間內無法消除。他輕輕拍著我的背,聲音溫柔得不像話,卻掩蓋不住語氣中的殺意。他抬頭看著被鎖住的藍淵,中閃過一絲狠戾,如果可以,他真想親手將這女人碎屍萬段,以洩心頭之恨。但現在,他更在乎的是懷裡這個人的安危。

「靈夢,看,那個壞女人被打敗了,沒人能再傷害妳了……我們安全了。」

藍淵被困在金的法陣中,周的黑氣不斷被金光吞噬,原本光潔的膚開始現一像是被烙鐵燙過的傷痕。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,卻被法陣的壓制力死死在地上。星宿冷冷地看著她,中沒有一絲憐憫,只有對觸犯底線者的懲罰。他緩緩舉起右手,掌心凝聚一團灼熱的朱雀真火,那火焰與普通的火不同,帶著淨化一切的威壓,藍淵受到那毀滅的氣息,中終於了恐懼。

「既然妳這般執迷不悟,那就留著這軀殼,永遠守著這片死寂吧。」

隨著星宿手掌落下,那團朱雀真火準確無誤地砸在法陣中央。藍淵發一聲淒厲的慘叫,聲音刺耳得彷彿能撕裂靈魂。在烈焰的吞噬下,她的體逐漸變得透明,最後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中。與此同時,四周那些原本狂暴的觸手像是失去了主人的提線木偶,紛紛癱軟下來,斷裂、沉海底。海面上的風浪平息了下來,只剩下汐拍打礁石的聲音和空氣中瀰漫的焦糊味。

「啊——!」

鬼宿覺到懷中的體猛地一顫,他知那聲慘叫喚醒了我剛剛壓下去的恐懼。他立刻伸手,溫柔地捂住我的耳朵,將我的頭在他的,用那有力而溫的心聲蓋過外界所有的聲音。他輕輕搖晃著體,像是在哄嚇壞了的孩,嘴裡不斷重複著安撫的話語。他看著遠處火光逐漸熄滅,心中那塊大石終於落了地,但隨之而來的卻是後怕——若是他們再晚一步……

「聽不到了……靈夢,別聽,聽我的心……我們回家了,阿司帶妳回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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