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习惯就好(3/4)

习惯就好

在繁华落日中穿行,最终驶市中心一片由耸塔楼组成的静谧领地。穿过森严的岗哨和幽的园林,悄无声息地一栋江畔建筑的地下专属车位。

黎烬推门下车,落在地面光洁如的环氧树脂漆上,发清晰却克制的声响。

无需司机引领,径直走向那需要双重权限的专属电梯。刷卡,人脸识别,金属门开,轿厢内是哑光质的香槟金与

电梯匀速上升,轻微的失重再次袭来。

电梯,门开,前豁然开朗。

首先攫取人视线的是几乎占据整面墙的弧形落地窗,以及窗外那条如墨绸缎般铺陈,倒映着两岸璀璨灯火的宽阔江景。

城市的繁华与江的沉静在此达成一奇妙的平衡,仿佛将整个世界最华的片段都框了这方寸之间。客厅的层惊人,线条极简,调以级灰、岩石灰和少量温的木为主,大的象艺术画与造型凌厉的现代雕塑缀其中,每一件看似随意的摆设都透不凡的品味与价值。空气中有极淡气息,是女人惯用的香薰,冷静而充满距离

没有看到人,但衣帽间的方向有细微的动静传来。

黎烬将外和手包放在客厅那张宽大而冰冷的石材台几上,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。主卧间占据了景观最佳的位置,与之相连的衣帽间,面积几乎抵得上寻常人家的一间客厅。

衣帽间的门半掩着,柔和的嵌灯光漫溢来。

黎烬在门驻足,目光平静地望去。

林将麓背对着门,站在一整面墙的落地穿衣镜前。她上只着一剪裁完的黑无痕内衣,勾勒匀称而致的材线条,没有一丝赘,是长期严格自律与运动的结果。冷白的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肩背,腰肢收束,姿态松弛却蕴着力量

她的面前,悬挂着几已经挑选来的衣。衣帽间本就像一个低调的奢侈品陈列馆,系和品类井井有条地分区。一侧是清一的西装、衬衫、西、半裙,面料从重磅真丝、级羊绒到科技混纺,颜多以黑、白、灰、驼、藏蓝为主,偶有几件颜挑的,也是极难驾驭的墨绿或酒红。另一侧是礼服区,款式相对简洁,但细节见真章。饰柜里,手表、珠宝、腰带、丝巾等等各安其位,没有过多堆砌,但每一件都挑细选。

显然,她正在为今晚的半商务宴请最后抉择。

“来了?”林将麓没有回,声音透过镜面传来,平静无波,仿佛早已知她的到来。她的目光在镜中与黎烬的短暂汇了一下。

“嗯。”黎烬应了一声,走到一旁,没有过分靠近,也没有显得生疏,保持着一恰到好的距离。

她看着镜中的女人,那张脸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柔,下颌线条清晰利落,鼻梁,眉邃,形偏薄,颜是自然的淡红。是一锋利又极辨识度的中上之姿。但真正令人难以忽视的,是她周沉淀下近乎实质的气场——冷静,笃定,带着久居上位的质。无需任何华服珠宝加持,她本就像一柄收在名贵鞘中的利刃,光华内敛,却无人敢小觑其锋芒。

林将麓的指尖拂过一件双排扣戗驳领西装外,面料有着细微的光泽,又掠过一件雾霾蓝的丝质垂衬衫。最终,她的手停在了一件黑单排扣平驳领西装上,面料是极细的羊混纺,几乎看不纹理,唯有手才能知其级质。内搭她选了一件真丝材质的白立领衬衫,领设计别致,有一极细的金属链条暗扣装饰,低调而矜贵。

她没有询问黎烬的意见,但黎烬知,自己的存在本或许就是某参照或静默的陪伴。

林将麓利落地换上衬衫,丝质面料贴合着她的曲线,垂坠极佳。接着是剪裁堪称完的西装,同样是黑线笔直如刀。最后上那件西装外,肩线贴合得仿佛量铸造,腰恰到好地收拢,将她而优越的形勾勒无遗。

没有妆,她只是对着镜,用指尖沾取一哑光膏,均匀地涂抹在上,颜是接近她本的豆沙红,却瞬间提升了整个面神气。发被她随手整理了一下,几缕碎发落在额际,反而弱化了那份过于锋利的距离,添了一丝随的意味。

整个过程脆利落,不超过十分钟。当她再次转面向黎烬时,已经是一位无可挑剔,准备奔赴名利场的年轻掌权者形象。商务的严谨与尖的品味合得天衣无大、自信、不容置疑。

像林将麓这个名字,一开始就被给予了终将掌权的意义。

“怎么样?”林将麓问,目光平静地看向黎烬,像是在询问一个平等的旁观者,又像是在行最终的自我确认。

黎烬的视线从她一丝不苟的装束上掠过,最后落回她的睛,给了一个简洁而肯定的评价:“无可挑剔。”

林将麓几不可察地牵了下角,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。她朝黎烬的方向略一伸手,并未言语,但指尖朝向的正是搁在一旁的饰托盘,以及那件尚未抚平的西装外内侧。

无需多言,黎烬已心领神会。

她上前一步,动作自然而畅,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。她先接过林将麓递来的那只铂金腕表,冰凉沉重的金属压在掌心。林将麓伸手腕,黎烬便低下,指尖灵巧地解开表扣,将表带环过对方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手腕,调整到最适宜佩的松度,再稳稳扣合。金属卡扣发极轻的“嗒”一声,契合得完无缺。

接着是那对钻石耳钉。林将麓微微侧,将左耳朝向黎烬。黎烬拿起那枚小巧却光芒凝聚的耳钉,靠近时能闻到对方发丝间极淡的香气。她屏息凝神,指尖稳定,小心翼翼地将针尖对准耳,轻轻推。动作轻柔,避免任何不必要的拉扯。然后是右耳,同样的专注与细致。

林将麓始终安静地站着,目光落在镜中两人重叠又分离的影上,任由黎烬摆

穿完毕,林将麓对着镜最后审视自己。黎烬则站在她后半步的位置,目光落在她肩颈的线条,以及西装后领与脖颈之间那一小段冷白的肤上。

她伸手,指尖轻轻掠过西装外的后肩与后背,抚平一丝几乎不存在的极细微褶皱。她的动作很轻,带着一审慎的,像是在整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,又像是在完成某必要的程序。

最后,她的手指停留在林将麓的西装左侧领襟,将那枚几何针的位置又极其细微地调整了毫米,使其与衬衫领的金属暗扣在一条无形的垂直线上,达到视觉上绝对的平衡与和谐。

“好了。”黎烬收回手,声音平稳。

“很熟练。”林将麓淡淡评价了一句,听不是赞许还是陈述。

黎烬抬,在镜中与她目光相:“应该的。”

应该的。这三个字义模糊。是为被照料者应尽的激本分?还是此境应有的自觉?抑或是,向着目标攀登时,必须掌握的、包括“如何妥帖服务于上位者”在内的所有技能之一?

林将麓没有究。她转过,这次距离黎烬更近了些,近到能看清对方中自己的倒影。她伸手,这次没有停顿,指尖轻轻拂过黎烬耳侧——那里有一缕发丝,在刚才的动作中,或许是因为低,或许是因为她的靠近,微微松散了。

发。”她言简意赅,指尖带着微凉的,将那缕发丝别回黎烬耳后。微凉的指尖撤离时,似乎若有似无地蹭过了黎烬的耳廓,一个短暂而自然的接

黎烬的几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,随即放松下来,没有躲闪,只是低了低帘微微垂下:“谢谢麓。”

林将麓直起,目光并未立刻从黎烬低垂的脸上移开。女孩那副温顺敛目的模样,如同心打磨过的玉石,收敛了所有棱角,只余下光泽的表象供人欣赏。这份恰到好的恭顺,显然取悦了她。

“今晚的场合,”林将麓的声音打破了衣帽间短暂的静谧,恢复了惯常的平稳清晰,“你上这,不合适。”

她的目光在黎烬那清简的米白衬衫和黑西上扫过,客观得像评估一件工能。这在汇金的格间里足够面,甚至能衬几分超年龄的利落,但放到她今晚要去的那个名利场,就显得过于朴素,甚至有些“寒酸”了——至少,以她林将麓的标准来看是如此。

她从不吝啬在这些门面上投资,尤其是对自己选中的人。带去的人,某程度上就是她本人品味与光的延伸,她绝不允许有任何掉价的可能。

“左边第三个柜,从上往下第二格,”林将麓抬手指向衣帽间另一侧相对简洁但同样质级的区域,那里存放的多是未曾使用过的新品,照她的审和尺码预备,“去换上。”

她说完,没有留下任何讨论的余地,转走向卧室的中央,仿佛笃定黎烬会遵从,也笃定自己的安排完无缺。

黎烬顺着她指示的方向走去。拉开柜门,里面整齐悬挂着数,标签都还未拆。林将麓所说的那,一便能认

那是一条裙装。并非柔媚的晚礼服,而是设计十足的西装连衣裙。主调是郁的墨绿,这极其挑人,驾驭不好便显老气或沉闷,但前这条,剪裁利落如刀,线条畅,裙长及膝,既有裙装的优雅,又保留了西装的练与力量。面料是带有微妙光泽的厚重真丝,垂坠极佳。旁边搭着一件同系的短款修西装外,以及一双黑丝绒面料,鞋跟度适中却线条极为优的尖跟鞋。

的饰品也已经备好:一对设计简约的金细圈耳环,一枚与林将麓那枚几何针遥相呼应、但造型更巧些的锁链主题针,还有一条纤细的锁骨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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