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馈赠或惩罚(2/2)

微微张开,急促地息着,试图更多空气来缓解咙和腔里火烧火燎的灼被酒过,呈现饱满的殷红,比涂了任何红都要滴,手指微微蜷曲,指尖也泛着粉。整个人像一只被雨了羽,再也飞不起来的鸟,又像一朵在夜里被开了所有,无力支撑自重量,散发着诱人香气与危险气息的罂粟。

她领着女孩了侧卧。

她手中的酒杯已经空了,被她随手放在一边。她的目光缓慢而仔细地掠过黎烬上的每一变化——那红的肌肤,涣散的眸,的嘴,无力的姿态,以及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
速度,一地将剩余的威士忌缓缓倒她的中,不至于让她呛到窒息,却又没有任何容许她中途停下或逃避的余地。

林将麓就那样坐在沙发上,居临下又安静地看着。

一直以来,是不会在主卧的,那是林将麓的私人空间。

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烈的余香,混合着女孩上散发温蒸腾的淡淡沐浴清香和一丝独属于她的、净又脆弱的气息。这是一奇异的组合。

林将麓重新靠回沙发,端起自己那杯只浅酌了一的酒,静静地看着前几乎被一杯烈酒就放倒的女孩。

直到最后一滴酒中,林将麓才松开了手。

抬眸的时候,锋利、冷静、乃至讨好的机,此刻都被酒冲刷得一二净,林将麓看到了无助和信任。仿佛前的人是她在茫茫醉海中唯一可以抓住的浮木,是能将她从这灼与无力中解救来的唯一存在。

她努力凝聚涣散的目光,睫颤动,费力地抬起沉重的,看向沙发上那个模糊却无比清晰的影。

她的无力地侧倚在矮墩的靠背上,长发有些凌地散落在颊边和颈侧,几缕发丝被薄汗濡,贴在泛红的肤上。那双平日里或冷静、或锋利、或带着讨好笑意的睛,此刻涣散着,失去了焦距,蒙着一层厚重的汽,尾泛着更的红,长长的睫被沾,随着她每一次沉重的呼而细微颤动。神空茫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,又似乎什么也没看,只剩下一片被酒浸泡过的迷离柔

她甚至无意识地向着林将麓的方向微微偏了偏,仿佛那里是她唯一熟悉和可以依赖的源,咙里发极其微弱,如同幼兽般的呜咽声,糊不清,不知是难受,还是在无意识地寻求安抚。

她没有说话,只是放下了叠的,站起

她的脸颊、耳垂、脖颈,乃至从宽大睡衣袖的半截小臂,都覆上了一层均匀诱人的绯红,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浸染了玫瑰的霞光。那红并非病态,而是透着一鲜活的生命力,与她冷白的底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。

而她,显然很满意此刻看到的景象。

平日里总是得笔直的背脊此刻彻底松懈下来,微微蜷缩着,肩膀内收,呈现全然依赖又毫无防备的姿态。睡衣领因为刚才的咳嗽和动作有些松散,一截纤细致的锁骨和一片被酒染成淡粉肌肤,随着她急促的呼,微微起伏。

“麓……”她开,声音与平日截然不同。酒后的声音带着些平日绝对不会现的拖沓,透着一毫无防备的依赖。

而侧卧,则像是一个被允许的临时舞台,可以上演一些无需带次日清晨光的剧情。

黎烬靠在那个矮墩上,像一捧被骤然去了所有支撑的丝绸。

化剂,能剥下伪装,显本质,也能让某些界限变得模糊,让某些顺从变得更加彻底。

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黎烬的结不断动,角溢的生理更多了,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,但她始终没有挣扎,只是闭着,承受着这带着明确意味的“馈赠”或“惩罚”。

黎烬的意识并未完全被酒淹没,但她知自己现在需要尽快解决现在的情境,她的已经发警报,绝不能再承受哪怕多一的烈酒。

她的邃难辨,没有怜惜,也没有歉意,只有一沉静,如同欣赏自己所有特殊状态的打量。

这是她们之间心照不宣的规则,或者说,是林将麓划下的清晰界限。主卧是她的绝对领域,不容任何人轻易染指,更不容许发生任何可能留下痕迹或气息的亲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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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多久,空酒杯从黎烬无力的手中落,落在厚厚的地毯上,没有发碎裂的声响。黎烬剧烈地咳嗽起来,整个人像是被走了力气,地靠在矮墩上,膛起伏,呼急促,全肤都透醉人的绯红,神迷离涣散,仿佛下一秒就要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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