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，你的仪态……非常优雅。”

王乔乔笑了，“真的吗？大概是因为我不习惯这样的裙，所以走得小心翼翼的吧。”

“原来你在担心走不稳吗？”乔纳森赶上前几步，拉住了王乔乔的手腕，“没关系，我会扶着你的！”

真是单纯的孩。王乔乔在心里想着，突然看见王德发正在半空漂浮着，鼻凑到乔纳森的发上闻了闻，打了个小小的嚏。她忍不住小声地噗笑一声，乔纳森不明所以，以为她是在对他笑，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。

“这一层都是一些父亲和先祖们收集来的画，然后到门厅这边，挂着我的父亲和母亲的画像。可惜，还没来得及换上我也在内的画，母亲就因为意外去世了。”乔纳森拉着王乔乔的手，在女孩儿即将表现悲伤之时，轻轻摇了摇。“没关系，比起chow chow，我已经算是很幸运了。”

“啊……”王乔乔不太会接这话。她不习惯有人对她表示怜悯的。

“乔纳森哥哥的妈妈好漂亮。”她转移话题，“乔纳森哥哥遗传了夫人的优。”

这下，到乔纳森不会接话了。“那、那个，母亲也很喜收集艺术品，墙上的画里有三分之一都是她买回来的，还有这座宅邸的窗帘也是……哦，对了，你看，那边墙上的石面，也是她的收藏品之一哦。chow chow？你怎么了？”

王乔乔努力把目光从那个模样奇怪的面上收了回来，了一气，对乔纳森一个笑脸。“没什么，只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东西，有好奇。”

在她的视野中，王德发已经飘到了那面前，用爪碰，用鼻嗅，可惜她现在是灵，怎么也碰不到。

王乔乔知，她一定是有了和自己一样的受：那个东西，要捡回来。

王乔乔和王德发都有捡垃圾的癖好，这是以前一起浪街时的必备技能，但在生活变好后，她们便愈发挑挑拣拣。王德发靠什么判断，王乔乔不知，她自己是凭觉，比如某些时刻摸到的一只外壳格外适手的笔，随意放嘴里却莫名惊艳的糖，在那个特殊的时刻特殊的角度一下攥住人目光的仙人球，或者脆是因为觉得顺手所以端了一路的空咖啡杯。她想，也许王德发也有类似的受。

可是以往的那些东西，都没有那张面一样，让她拥有如此烈的愿望。

尽她其实早就拥有过这张面，就挂在她公寓的客厅，她遇袭倒下时边的那堵墙上。她还有一大块红宝石，以及两个箭。那些东西都是在她差去黎拍广告时，王德发捡回去的。因为她已经有两周没回家，她本不知这狗是从哪，又是什么时候回来了这些东西，因为觉得此时再去寻找失主又麻烦又容易惹上事端，索都放在家里了。

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再见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