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没有回答，他的声音却变得有些低沉发涩：“不你们把我当成什么，是林家的边缘人，还是邪剑族的剑主候选，亦或是这天命灵的容……”

“林川，你在想她吗？”月清荷突然开，声音清冷如冰。

他的声音在石室内回，震得石架上的古籍沙沙作响。他腰间挂着的墨玉腰坠轻轻晃动，上面刻着的“天命”二字在这一刻仿佛应到了主人的心志，爆发一团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微光。

那带着冷冽剑气的凌空悬浮，那游走在骨里的诡异酥麻，以及那份虽然傲却足以托付生死的依赖，如今都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
“那就由我来找回那个真相。”

林川跨步走石室，外面的鬼界风沙漫天。他的背影在昏黄的天地间显得孤傲而决绝。

“两界合并的真相，我必须查清楚。上千万无辜生灵的命，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填所谓的‘永生计划’里。”

幽冥，一场关于宿命与救赎的博弈，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
刀，以及邪剑族的少主夏焱也现在了石室外。夏焱为邪剑族少主，着一繁复华的女皇朝服，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傲与威严，那双邃的眸正冷冷地打量着林川。

他缓缓抬起手，轻轻拍了拍苏小小的肩膀。小麦的壮手指与粉纱衣形成的鲜明对比，竟透一异样的温情。他手掌宽大厚实，指腹上的薄茧过纱衣，带着修行者的燥。

他猛然转看向夏焱和老刀，神中透着一前所未有的定，那是步半圣之境后，对自己力量绝对自信的者心态。

林川环视众人，受着石室内凝重的气氛。他的目光扫过边的这些女，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个影。

林川的心中泛起一丝刺痛。他很清楚，那个曾经在远古剑冢中引导他认主、陪他从青村一路杀到鬼界的“剑灵”，那个总喜用半透明的灵足尖挑逗他经脉的恶趣味老怪，早已在命运的漩涡中变成了名为夏磊的独立个，甚至不再是那个只属于他的“剑灵”了。

那一藏青锦缎长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，领的银线刺绣反着微弱的灵光。他没有回，只是定地迈向那片被迷雾笼罩的遗迹。在他后，几名女对视一，底皆是掩不住的忧与追随之意。

曾经，那个名为“剑灵”的灵老古董，总是带着一红黑素衣，踩着鲜艳的红细跟跟鞋，用那双穿着红渔网丝袜的纤足，在他修炼偷懒时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脸上，或是用那毒如刀的话语对他百般嘲讽。

“剑灵……夏磊……”

苏小小抓着他袖的手颤了颤，泪珠终于顺着脸颊落：“可是，现在的剑灵……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她了。她看我们的神，好陌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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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川沉默了。他想起在大纲中预见的未来，邪剑族与归墟教的谋，以及那个支离破碎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