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弯绕绕，几乎每一个岔都长得一样。我怀疑奎瑟带着我们原地打转，但又没有证据，只能跟着，我们除了相信别无选择。

在地下转悠了半天，要说完全不沾染污是不太可能的，呃……因为我几次小小的失误，莉莉丝上沾了不少，她有崩溃，埋在我的脖颈泪小声啜泣。

“对不起啊，莉莉丝……”真的很抱歉，但你在我心里还是香香的小糕。

“好了，到了。”在穿过最后一个岔，走了几十米的直线，然后过了一个弯，不远就是我和莉莉丝未来将要居住的地方——说实话，让我有惊讶，地下居然真的有一个还算正常的居住环境？

“这是我早年躲藏的地方，它救了我不少次数。怎么？你觉得我是一帆风顺的吗？我也是一路拼死拼活才打来的。”奎瑟说着，坐到椅上开始吞云吐雾。现在烟草的气息简直就是救赎，我们三个都被腌味了。

“奎瑟哥哥……我想，我想洗澡……”莉莉丝小声地恳求着，她快不行了——漂亮的脸和发上挂着奇怪的附着。

我也求助般地看向奎瑟，莉莉丝的要求很合理，而且我也想洗，我上也有不少。如果说不能清洁，我不太信，无论是受伤包扎伤还是躲藏生存，必要的条件还是应该有的，不然奎瑟不可能把这里成秘密基地。

“有的，那里往前走，有净的源，你可以去那里洗澡喝，不用担心用完，那里本来就是储装置，我只是稍微改造了一下。”他用夹烟的手指了指方向，又指了指边的储箱，“里面有一些旧衣什么的，随便用吧。或者你们可以和我说想要什么，我到时候给你们带。”

“谢谢，奎瑟，真的很谢谢你。”我捡了几条巾和衣服，打算带莉莉丝去洗澡。

“亚斯，我有话和你说。莉莉丝，你应该自己能走吧？我和你哥哥说话，你自己先去洗澡，好不好？”

莉莉丝离开后，现在只有我和奎瑟，我不知他想说什么，但是不同往日的单独相，反而让我浑绷。

“亚斯，你好张，为什么？你和莉莉丝对我好像一个陌生人一样，真的让我好伤心。我之前说过，你们不给我东西，我也会帮你们是真的。”奎瑟脸上透着疲惫和无奈，他又变成我认识的那个样了，我有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