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缚之力的文官，此刻却像一座山一样，试图为她挡下所有的雷霆箭雨。

她已经脏透了，烂在泥里了，怎么能把他也拉下来？

怎么能让这世上唯一真心对她的人，为了她去死？
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

萧慕晚不知哪里来的力气，猛地扑过去，一把推开了白行简。

“你胡说！你走开！谁要你来假惺惺！”

白行简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，震惊地看着她：“阿晚？你别怕，有我在，我会向陛下求娶你，我会负责……”

“谁要你负责！你算个什么东西！”

萧慕晚歇斯底里地反驳，她必须让他死心，必须让父皇相信这孩与他无关。

“父皇……不是他……真的不是他……”

她一边哭，一边疯癫地摇，泪冲刷着脸上的血污，“儿臣本不喜他！他那样呆板无趣，儿臣怎么可能看得上他？”

“那是谁？！到底是谁！”庆元帝被这一得痛裂，咆哮。

萧慕晚趴在地上，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绝望而剧烈痉挛。

她闭上，脑海中浮现萧烬那双冰冷戏谑的紫瞳。

“没有谁……父皇，没有谁……”

她抬起，脸上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、媚俗至极的笑容：

“儿臣……儿臣是天生……”

“那天晚上……那天晚上儿臣喝醉了，看着那个侍卫长得俊俏，就……就把他拉假山里了……后来……后来儿臣觉得滋味甚好，又找了好几个……”
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庆元帝瞪大了睛，不可置信。

“儿臣也不知孩是谁的……”

萧慕晚笑得泪直，每一个字都在凌迟着自己的尊严，

“可能是那个侍卫的，也可能是后来那个匠的……毕竟，男人在床上，关了灯都一样……父皇若是不信，大可去查……儿臣这，早就离不开男人了……”

“不！阿晚！”

白行简崩溃地吼，他不信，他绝不相信阿晚会说这话！

他想要冲上去捂住她的嘴，“阿晚！你为什么要作践自己！我知你是为了救我！我不怕死！”

“啪！”

一记响亮的耳光，狠狠在白行简脸上。

动手的不是别人，正是萧慕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