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坐在他的旁边她也很少会看他，却经常会听到他们之间的讨论，什么时候训练，买了什么课外资料，上了什么补习班，周末会去哪里玩，明明她从没参与过，却又在他们的谈话里了解了一清二楚。

陶馨雨再次抬，陈擎的视线又回到了手里的卷上。

晚上下了自习课，陈擎刚教室言卡着给他打了电话过来。

放学之后学校很快又再次安静下来，毕竟没人会愿意在学校里逗留。

“冷吗？”陈擎又帮她拉了下衣服。

“我们去约会吧。”言说。

“这样哪里像约会？”他对她表达不满。

言摇摇，有些兴奋地抬看向他，路灯暗黄的灯光映在她的睛里却亮得要命。

“是吗？”

两个人谁也没有约会的经验，他们甚至很少一起来，陈擎想要去牵她的手，言却又不肯。

言电话里叫他来，他脑一兴奋就什么都顾不上了，四十八中的校服不算是很显，紫的冬季冲锋衣款式，只是他们学校实在是太过于名，校服也就人尽皆知了。

言咬下一颗手里的糖葫芦山楂：“你还穿着校服呢，中生和老师牵手像什么话？”

陈擎前面的邢转了一嘴：“觉秀智这几年都不怎么火了。”

言懒得把睡衣换下来，她没有特别厚的羽绒服，索就把陈擎的上了，又大又，不过却很和，带着他上香香的味。

“好啊，去约会。”面对这样的阿言，他又怎么忍心拒绝呢？

这两年秀智和李钟硕的剧播，他本来是追日本小豆的，结果班上很多女生一下课就拿手机偷偷追剧，这货就对人家一见钟情，他之所以这么喜言也是因为她的长相也是属于秀智那一挂的。

“怎么不火了，去年还跟李钟硕拍了剧呢，连陈狗都知秀智是谁。”百里正反驳。

“懒得跟你们这群俗人一般见识。”

圣诞节好像在年轻人里的受迎程度仅次于万圣节，不过中国人不放洋节的假，可即便是这样一群人也早早地计划好圣诞节活动。

“约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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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擎看到言站在学校门的路灯下，穿着他的羽绒服，把拉链拉到底，整张脸都埋了衣服里，大概是天气真的太冷了，还是在不停地踱步。

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他又看了百里正：“啊秀智，围巾好看，你就一般了。”

陈擎下意识看向她。

“你看吧，现在韩不行了，杰都说了华才是最的。”

陈擎对于她的邀约有些受若惊，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对再平常不过的情侣。

陶馨雨听到他们的讨论往旁边瞥了一，邢逮住她又问了一句：“馨雨，你认识秀智吗？”

不知是不是被节日气氛所染，言之前从来没有过这对于节日有仪式的时候。

“不认识。”陶馨雨嘴没跟上脑，本没反应过来就说了不认识，又赶低下去。

家里冰箱了实在是没什么东西了，她走上街看到满街的圣诞树这才意识到今天是圣诞节。

“陈擎，我们来过圣诞节吧。”

“王八从你嘴里就听不到一句好话。”